姜玉洲怒目圆睁,对这掌门师弟生了一些不快。
刘三抖也思索著开口:
“没人蠢到在自家作案,除非发生了什么事,致使不得不为。”
他缓慢起身,在殿中踱步,忽而道:
“应去请秦兄来此商榷,他是此道行家。”
齐长虹便赶紧动身,把人请了过来。
不过半炷香的时间,秦封一身黑白道服,走入殿內,將情况进一步了解,陷入了思索。
这门中上下,除了陶方隱,就属这位修为高强,手段了得,一眾人自然而然等著他说话。
良久,秦封道:
“此事,无非两种情况,一者,童泰发现了黑狱阁中某些人的密谋,被灭了口。二者,他出了坊市,被贼人盯上,途中暗害了。”
“但有那日陶前辈震嚇,等閒事,不至於教黑狱阁下杀手,若是真如此,便是足以影响金丹的事。”
秦封说罢,继续思索。
而姜玉洲已有些坐不住了:
“即是如此,我等何不杀上门去,揪住那姓柳的问一问,若是不给他顏色,还以为我家剑不利!”
秦封摆手道:
“调查一事,最忌明著来,我看不如这样,先以追魂术查查童泰死於何处,再定下一步计策。”
眾人纷纷赞成,很快准备法坛,等秦封一番施展,將那碎牌中的一缕阴气牵出,跟著就要飞出断水崖。
秦封道:
“非常时期,刘道兄,你便在门中与他们等著消息,这事我先去查。”
说罢,追著阴气离去。
秦封一路探查,待那阴气飞至槐阴坊前,已经支撑不住,消散了。
这下可以確定,童泰就是死在槐阴坊,而且大概率死在了黑狱阁,因为若是旁人发难,多半是去半路截杀。
他三十年来做惯杀手,对此道研究颇深,既然知道了童泰的死地,便找了一间相近的茶楼耐心等待。
等夜幕黑下来,他见黑狱阁胖脸掌柜就要关门,便如鬼魅般闪身而入,將那人制住,挟出了黑狱阁。
那胖脸掌柜不过炼气后期,哪里经得住秦封这位已经快要结丹的高修折磨,只道童泰被王禕和柳工常谋害了。
但此人所知信息也有限,只说听到了童泰要回去报信,但到底是什么信息,他不知道。
他只是一个灵阁掌柜,为著一点灵石和凡俗人家子弟,早年跟了柳工常做事,慢慢的混到了这个位置,筑基乃至金丹层面的事,他想知道人家也不可能给他说。
用了手段折磨那人,炼的胖脸掌柜骨肉颤慄,泪流满面,秦封仍然不太信,便种了一枚【子母符】到他体內,敢有二心当即教他生死道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