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雍思忱片刻,道:
“老三比玉洲稳重些,想来他心里有谱。”
钟紫言頷首点头,又道:
“苏王之战,这两日恐再起,要劳师兄一直在监察寮守几天了。”
简雍最近本也没有其他职务,笑著回应:
“正好也能管管冀狈那小子。”
二人说罢,简雍自去忙碌。
钟紫言此时心头放鬆些许,默默守著谢玄。
-----------------
一个时辰过后,夜色降临,齐长虹与无花道人走在断水崖边,二人说的话旁人听不真切。
化名无花道人的五花和尚问道:
“如何,似今日这般秘术,寺中车载斗量,你若败在我门下,所需一应修行资源,自是海量。”
齐长虹却皱眉道:
“前辈救我门人子弟,长虹自是感激,但要教我转头门楣,绝不可能。”
无花也不著急,笑道:
“小子,凭老僧的修为,便是將你强行掳走,也只是眨眼的功夫,但为全你我师徒情谊,將来我又有事需你帮助,才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“也罢,或许你还不知道你家这小门户面临的局面,一柱香后,本地王氏修真一族即会派大量狱獒前来攻山,这小小的断水崖,能撑多久?”
齐长虹大怒,正欲拔剑而出:
“前辈是要逼我就范?”
只见五花眸子泛起寒光,嘴角喊了一声:“放肆。”
齐长虹那原本拔剑的身子,就像是被定格在了时间河流中,他心头惊骇,此人果然可以翻手灭掉门派,看来不是他指示的王家。
待齐长虹没了敌意,五花才將镇压之力收了,接著苦口婆心道:
“你今只是炼气之境,所需修行资源、术法、见闻,尚还无虑,但你筑基之后机缘从何处来?”
“结丹之后,道韵如何积攒?”
“元婴之后道宫气象又当如何施为?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五花一番追问,直教齐长虹无言以对。
他不过一个炼气小修,野心再大,还没大到思虑元婴以后要做什么的地步。
但此时说一千道一万,他仍旧坚守自己的心思:
“前辈无需再言,晚辈无意判离赤龙门。”
五花僧见这小子不见棺材不掉泪,道:
“莫急,你看崖外是些什么?”
齐长虹眺目望去,不过片刻时间,他几乎头也不回,直往大殿奔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