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听我说。天亮后,我从二楼菜园下到外面,弄出响声把它们引走。你们趁机搬些床垫,木板,柜子之类的下来,把一楼入户大堂的门给封上。”
简宁在纸上画了张图纸,顺便也标注了心目中合用的物资所在楼层。
“大堂的门是玻璃的,说不定已经**然无存了。不然怪物不会涌现得那么多。当然,通往地下车库的门也得关。这样才能彻底隔绝怪物进入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
苏旭瞧了瞧图纸,不得不说,这个法子是牺牲最小,效果最好的。就是对于诱饵来说,太过危险。
“你不行。你们都不行。”
简宁制止了同样想开口的苏大姐。
“我身手是你们中最好的,对于这片区域也最熟悉。没有人比我更适合。”
“宁宁……你吹牛也得吹对地方。”
简奶奶忍不住说道,“你体育考试除了扔实心球稍微好些,其他项目可是常年不及格的。”
简宁小脸发红。
自己这豪言壮语放原身身上,确实是浮夸了点。二十年的学渣突然有一天说自己能考清北,即使换做亲妈也会调侃一番。
“爷爷奶奶,我最近瘦了些,又自学了点功夫,稍微能上点台面了。不信你看。”
她随意抄起桌面的剔骨刀往大门一丢。只见一点银光闪过,小刀入木三分,稳稳地插在了木门之上。
简宁走过去将匕首拔出,又用手指捻了点什么放到蜡烛前。
众人一看,竟是只被拦腰切开的死苍蝇。
这么远,却又这么准,不仅需要手脑的配合,还有对于周边事物的洞察。
简爷爷简奶奶没有再提出异议。
他们有些担心,但更多的还是欣慰和喜悦。看到自家孙女不知道在何时长成了这么勇敢、能干。两人对视一笑。
“我就说,宁宁开窍虽然晚,却是个有福气的。想来她爸妈在天之灵,应该也能颇感安慰。”
分配好各人的工作,离日出还有个把时辰。
简宁也不推却,直接在客房美美地打了个盹。
苏大姐睡沙发,苏旭则直接拿席子在地上就地一铺。三人都累坏了,客厅,房间,深深浅浅的鼾声响成一片。
早上七时,光线从窗户照进床榻,洒在简宁的脸上,仍带着盛夏的热气。
烧烤炉子在菜园架好,上面放置着砂锅,粥水翻腾。奶奶从罐子里夹出两片牛乳饼放进粥中,将它们搅拌溶解。
牛乳白粥的咸香味便四散开去。
耳边是爷爷奶奶细细碎碎的声音,鼻尖是时有时无的粥香。
简宁突然觉得这世界值得,她做的一切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