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旭和九哲跟在旁边,心情莫名。
这狗子怎么跟人一样鸡贼,惯会见风使舵?
尤其是苏旭,由于被这黑狗羞辱过,一见着它便还有些恼怒。
“简宁,你要不要给它取个名字?”九哲笑道。
“布莱克怎么样?”
苏旭建议道,同音英语BLACK嘛。又洋气又好听。
简宁皱了皱眉,“不好,中国狗干嘛取个外国名字。”
“那要不叫巴扎?”
“?”
“因为巴扎——黑。”
……
“哎,这个名字多好啊。藏语中是赞美感叹的意思,多有寓意。”
简宁和九哲望了苏旭两眼,又互看一眼,深深地摇了摇头。
大概海归人的脑回路总是与人有些不同。
“煤球?”
“大黑?”
“翠花?”
“百万?”
“壮壮?”
“狗蛋?”
“汪!”
“狗蛋?”
“汪!”
……
简宁满意地点点头,又摸了摸大黑狗的脑袋。
“它已经为自己选好了姓名。从此以后,你就叫做狗蛋。”
九哲扶额。
面前这个女人的取名能力明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“要不要再多试几个?”
“狗蛋!”
“汪!”
简宁一耸肩一摊手,信誓旦旦。
“狗蛋喜欢这个名字。你们不要强狗所难。”
……
狗蛋就这样温顺地跟在简宁身后,陪着她拖行丧尸,帮忙拉拖车,亦步亦趋。
众人表情古怪。
大伙一窝蜂上场喊打喊杀大半个小时,苏旭还被扒了裤子,人家大佬一块肉干就把狗子给收买了。
偏这狗子还愿意乖乖听话帮忙干活,连被叫做狗蛋也甘之若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