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幽幽点头:“嗯……追他回来,朕要活口。”
……
……
“噗——!”
章循喷出一口血雾,扶著墙缓缓蹲了下来,抬手点了几个穴道,又喷了口血在地。
“果然,功夫不到家,毒技也不到家。”
章循知道自己跑不掉了,也彻底跑不动了。
“早知道,我就该狠心切了的!真是丟人,没有因为下毒的功夫被识破,而是因为元阳外泄被察觉,这传出去,真是天大笑话。”
章循自嘲的惨笑了一声,在墙角瘫坐下来。
来时路上有鞋底撵著砂砾的脚步声。
“如果你能坦白自己受谁指使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杂家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章循咳出血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我、我还以为,你会以让我活作为奖励。”
老太监提著灯笼走到章循面前停下,居高临下的看著他,缓缓摇摇头:
“你刺杀圣驾,就凭这个,无论如何你都活不了。”
章循仰著头,艰难的抬手,想要往怀里掏什么。
老太监弯腰伸入他怀里,掏出了一枚银锭。
“棺材钱?”
“不,不能花,草蓆一卷就行。这不能…不能花!”
老太监嗤笑道:“你死了能有全尸就是天恩,还期望能下葬吗?”
章循艰难的瞳孔上移,“还,给,我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老太监將银子收入囊中。
“还…还…”
章循扑倒在地,抓住了老太监的裤脚。
老太监毫不留情,踹了他的面门一脚。
却无法让他鬆手。
老太监皱了皱眉,连续踹击章循面门。
几脚之后,章循满脸是血,手仍旧死死攥住老太监的裤腿。
章循突然发狠,照著老太监的小腿就咬了下去。
老太监吃痛,再次一脚將章循踹飞出去。
“还给我,不然你毒发身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