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舟仰天长啸,横剑在颈,双目狠戾。
横斩断了最后的命脉。
牧青白站在乐业皇帝的身侧,看到他眼角抽搐了几下。
二人就这样看著百步外,齐云舟的身子在雨中彻底瘫软在地。
安静。
却也不安静。
因为雨声还是很喧囂。
齐云舟的死安静得连喧囂的雨声都无法穿透。
却让整个齐国都沉浸在了雨声之中。
牧青白看著这一切,冷漠的问道:“我等了很久了,该我了吧!”
“贼子!!!你万死不可恕罪啊!!”
乐业皇帝提起剑,怒吼著砍向牧青白。
扑哧——!
乐业皇帝的剑骤然掉落。
砸在了地上。
牧青白错愕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天子剑:“我*你妈的,该我了啊!!”
乐业皇帝骤然回头,一掌打在隗婉怡的脸上,又一脚將她踹开。
乐业皇帝捂著腰腹,踉蹌疾步跌进雨里。
“你!你敢对朕行刺!”
“陛下忘了,我是武將之女!”隗婉怡披头散髮,癲狂的大笑起来:
“我发过誓,没有人能够轻视我!但你们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,你们以为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而已吗?”
“哈哈哈,没想到吧!我会握刀,我也能伤人!今夜,我才是胜者!你们自詡掌控全局,可料到还有我?哈哈哈!哈哈哈!”
隗婉怡衝上去,一刀又一刀的刺进了乐业皇帝的身体。
面对衝来的死士。
隗婉怡大喝道:“你们的命是皇帝的,皇帝没了,你们的命属於新帝!而我,乃是新帝之母!”
死士们面面相覷,隨后缓缓跪下,宣誓效忠。
“可你只是杀了皇帝,你还没有掌控京城。”
牧青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隗婉怡扭头看去。
现在,只有牧青白一个人没有被雨淋透。
现在,只有牧青白一个人还站在光里。
现在,只有牧青白一个人仍在高处。
高得好似站在云端,俯瞰眾生。
而她,也是眾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