糰子有些意外,表情错愕的瞪大了眼睛。
她大概没有料想到,这钱竟然还能从牧青白的手上重新回到自己的手里。
“谢谢公子!谢谢公子!”
牧青白淡然道:“你要还的!”
糰子点了点头,道:“当然要还!等我爹爹回来,我要牢牢记住爹爹的名字,免得他以后回来,模样变化太大,糰子认不出。”
牧青白看了眼药炉边上的土地,横七竖八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名字。
“糰子不怪爹爹一走了之,爹爹只是要去做一件更加重要的事,糰子也不怪娘亲,娘亲只是受不了饿,等我把所有饿都手完,可能娘和爹都会回来的吧!”
牧青白有些不知该如何言语。
说她坚强吧,她总是抱著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若说她弱小吧,她却能硬吃常人吃不下的苦,也不愿脱离幻想。
牧青白没有过多干预他人坎坷的习惯,等小和尚出来,他们就会重新上路了。
不多时,小和尚走了出来,一边走,一边將那包顺来的银针收起来。
小和尚目光落在药炉旁的糰子,交代道:
“人已经没事了,施针后排了些毒热,人已经睡了,一会儿醒了你餵他喝些药就行。”
“谢谢大师傅!”
“我教你这药怎么吃,熬好之后……”
“嗯嗯,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糰子认真的听。
“咳咳!”牧青白有些不耐烦的在不远处发出咳嗽声。
小和尚浑身一颤,扭头可怜巴巴的看著牧青白,好似是求多一点时间。
牧青白翻了个白眼,“你带她走得了。”
小和尚笑道:“那不能那不能……”
小和尚蹲下身子,揉了揉糰子的脑袋,伸手揉了揉糰子有些脏兮兮的脸,之前没怎么注意看,如今仔细近距离观察,才发觉这女孩生得如此动人。
“糰子的头髮要是留长,再洗把脸,肯定是漂漂亮亮的。”
小和尚不住的感慨了一声。
糰子却摇摇头道:“不敢留长!留长头髮,洗乾净脸,肯定会被人牙子偷走,卖到青楼里。”
小和尚与牧青白都僵住。
“是二丫姐姐说的,头髮是二丫姐姐剪的,脸上的灰也是二丫姐姐抹的。”
“守好钱袋子,別生病了!”小和尚不知该作什么言语,只能这样叮嘱了一句,便与牧青白离开了乞丐窝。
“等等!大师傅!等我爹爹回来,我要去哪里还钱给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