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青白挠了挠头道:“跟我有什么关係啊?我没嚇唬他啊!”
“你当然觉得自己没有嚇唬他,就你乾的那些事,换谁来扛得住啊?”
“我干哪些事啦?”牧青白无辜的问道:“我就干了一件事啊!”
小和尚有些好笑:“就一件?”
“灭齐国。”
小和尚沉默片刻,哭笑不得,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可不就一件嘛!
“算了算了,吃了贾大人的饭,总不好意思把人就这样扔著,要是就这样睡一夜怕是要冻死。”
牧青白挠了挠头道:“那扔厨房里?”
小和尚无语的看著牧青白,这人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了,这么冰冷的话竟然能从他的嘴巴里面说出来。
“隨便找个有床褥的屋子安置吧!牧公子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
牧青白悻悻地收回手:“我摸摸他有没有银子。”
小和尚目光幽幽,牧公子的品德,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。
“有吗?”
恰好,小和尚的品德也不怎么样。
“没有,妈的,这贾梁道不是都升官了吗?他这傢伙怎么身上一点银子都没有啊?银票也行啊!”
小和尚嘆了口气:“人家这大晚上的,穿著单衣睡觉,身上揣银票干什么?而且人家本身就是权贵,权贵是不需要自己带银子的。”
“呸,万恶的权贵!”
牧青白捡起馒头,小和尚扛起了贾梁道,小心的摸索前进。
但很快,小和尚发现,这偌大的府邸竟然一个人都没有。
二人虽然感到很惊讶,但並不想深究,知道附近没有人,二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不多时,二人就找到了贾梁道的宅邸。
推门进入,將贾梁道扔回床上。
小和尚在主宅旁边的小门房里找到了炭火,拿回了主宅,点燃炭火。
“这地方还蛮大,既然没人,那我们借宿一晚吧!”
牧青白拿出了馒头,小和尚拿出了烧鸡,二人就著炭火稍微烤热了一下食物,也不点灯,迫不及待的开始填饱肚子。
吃饱喝足。
二人端著火盆上了二楼。
贾大人身强力壮,肯定不需要炭火,而他们俩一路饱经风霜,又飢又冷,比贾大人需要得很啊。
用主宅门前的流动的人工河河水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,二人就睡了。
当然了,小和尚被迫睡地板。
……
……
贾俊誉到了半夜,才终於想起了自家父亲还一个人在昏睡,不知醒过来了没有,急急忙忙又跑来伺候著。
他真没敢让旁人来,生怕父亲又说胡话,要是泄露出去,怕是要遭灭顶之灾。
他刚进来,发现父亲还在昏睡,顿时鬆了口气。
但是屋內却多了一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烧鸡味。
“爹?爹?”
贾梁道一半是被叫醒,一半是被冷醒。
他一睁眼,就猛地从床上坐起,失声惊呼:“牧大人!”
贾俊誉又心疼又无奈:“爹,您又梦到牧大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