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梁道有些困惑,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贾某还是想多嘴问一句,不知道这孩子有什么奇特,能让小师傅如此上心?”
小和尚斜眼看他一下,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,淡淡的说道:
“没什么奇特,她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战爭遗孤而已!她的父亲,参与了齐国之事。”
贾梁道一愣:“她父亲是哪一方的人?武林盟吗?”
小和尚摇摇头:“她父亲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文人,但却是一个敢为天下而死的文人,一个有血性的文人。”
贾梁道有些心惊:“这样的义士,我却不知道,真是惭愧。”
小和尚失笑道:“你当然不知道,全天下都不知道他们的死,正因为他们非但敢死,而且敢无声无息的死,所以他们才是义士。”
贾梁道忽然心里一个咯噔,似乎已有猜测:“难道这孩子的父亲…是…”
小和尚点了点头,並未言语。
他死了,是以牧青白之名而死。
“这孩子叫方团。”小和尚说道。
贾梁道心情沉重,问道:“那她爹呢?”
“让她忘了她爹吧!她父亲死的时候,只剩下一个名字。”
贾梁道愕然,张嘴想说点什么,却好像什么也不该在此时说。
贾梁道抬头去看二楼,最终只能悠悠的嘆了口气。
“她长大了总该记得自己父亲才行。”
小和尚反问道:“记得她爹是如何拋弃她娘俩,跑去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天下而死吗?”
贾梁道哑口无言。
……
贾梁道进了屋,看到了一桌子已经凉了的饭菜。
扫视了一圈,才在屏风后头的帘子边上看到了蜷在一起的糰子。
方团枕著柱子睡得很香。
贾梁道不由得觉得心酸,这孩子,和他一样,也是饱受齐国浩劫的苦难人啊。
“孩子,孩子?醒醒。”
糰子悠悠转醒,睁眼看到了眼前有人,立马绷紧了身子站起来。
贾梁道见她应激的样子,不由得感到同病相怜。
“別怕。”贾梁道伸手捏了捏糰子的脸蛋,然后牵起她的手来到桌前。
糰子拘谨的想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