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只掠过一瞬间,便使得內心彻底崩碎。
如今头颅只能困囿於小小四方盒子之中,这对於一个心比天高的少年郎来说,简直就是一种残忍的折磨。
待走入后殿。
殷云澜再也坚持不住,跌坐在地上。
媯公公失声道:“陛下!!”
媯公公急忙跑去搀扶殷云澜起身。
“传令翰林院,让天下文人,撰写傲言侯祭文!”
殷云澜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媯公公,扶著墙壁,自己站了起来。
“天底下,再也没有牧青白了!”
……
……
“小姐!”老黄站在门外。
殷秋白回头,急忙问道:“如何?”
“小姐……”老黄不忍心的低下了头。
殷秋白著急的追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你说啊!”
“小姐,陛下下旨,使傲言侯头颅入棺了。”
殷秋白跌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这便是下了最后的通牒,击碎了最后的侥倖。
牧青白是真的死了。
……
……
终於抵达京城了啊!
贾梁道大呼一口浊气。
终於不用再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了。
也终於不用在被小和尚与牧青白阴阳怪气了啊!
贾梁道感慨万千,这一次也不再等到晚上了,直接正大光明的找到了牧青白与小和尚的马车。
掀开马车的门,却错愕的髮型,这二人都不见了。
“人呢??”
贾梁道慌了,急忙衝著管家怒吼起来。
“不知道啊,老爷,我也不知道……据说、据说、昨天晚上就不见人了!”
管家不明就里:“老爷,这里头二位是什么人啊?”
贾梁道四处张望了一会儿,摆了摆手:“算了,没事了,不要声张,先进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