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败家啊,他们买肉乾绑做束脩,去傲言侯冢祭拜你来著。”
牧青白愣了一下:“好傢伙,我要是真掛了,他们还真指望我能吃上啊?”
小和尚忽然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牧公子,你那还有钱吗?”
牧青白立马警惕的挑了挑眉:“没有!”
小和尚訕笑道:“別拒绝得这么快嘛!牧公子,我知道你肯定还有点儿钱,你拿来,我一会儿十倍还你!”
“你先说,你打的什么鬼主意。”
小和尚目光越过牧青白,看向了远处一个愁眉苦脸的汉子。
他卖的不是啥实用的东西,就是一些瓶瓶罐罐,烧制的手艺还很差,所以面前基本是没有什么人光顾。
牧青白只是扭头看了一眼,就立马明白了小和尚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。
“你不会是想卖酒吧?”牧青白邪笑道。
“我记得附近是有条河来著,反正是拿去祭奠的,他们总不能喝吧?”
牧青白掏了掏兜,摸出了几枚碎银。
“喏!”
小和尚拿了银子立马就跑去买瓶瓶罐罐。
“牧公子,你去找人借个笔墨写个酒字,我去去就回。”
牧青白依言去找了其他摊主借笔墨。
写好一个极其丑陋的酒字后。
小和尚也跑了回来,身上掛著的全是装满了水,咳!装满了酒的罐子。
接著,小和尚把瓶瓶罐罐摆在地上,隨手摺了根树枝,把酒字掛起来。
“瞧一瞧看一看嘞!卖酒嘞卖酒嘞!傲言侯生前最爱喝的酒!”
牧青白嘴角抽搐,但又无可奈何。
小和尚这一吆喝,顿时吸引来了不少镜湖书院的学子,哪怕不是镜湖书院的学子,但凡是前去傲言侯冢弔唁的,都被吸引过来了。
牧青白爱酒,即便不知道牧青白爱酒的,也都会先入为主的带一杯酒。
毕竟牧青白不赌不嫖,除了喝酒,还能有点什么爱好?
噢,还爱钓鱼。
小和尚看到这么多人过来,顿时有些慌,这要是有识货的人一闻就知道是白水了。
不过事已至此,总不能跑吧,小和尚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卖了。
“店家……疑?和尚?”
不知是哪个冤种来了这么一句。
眾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,顿时,神情都变得审视起来了。
一个和尚怎么能喝酒?
“没错,我是和尚,但是我不是一般的和尚!傲言侯生前最爱与我游戏人间,可以说,我是最了解傲言侯的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