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僕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嗯!面熟!好像很熟悉!尤其是你这笑容,一股透著骨子里的坏!还有贱餿餿的欠!”
牧青白立马跨了个逼脸。
家僕不满的皱了皱眉:“嘖,別生气啊,你生气的样子很陌生,继续刚才那种笑!”
牧青白无奈,继续保持笑容。
家僕烦恼的敲了敲脑壳:“我再好好想想,我已经快要想到了,就快要呼之欲出了!我好像在哪见过你!”
“嘖!”牧青白无奈唱道:“和你有关,观后无感~若是真的,敢问作者何来罪恶~”
“你在疯癲什么?”
牧青白嘆了口气:“你有没有觉得我可能姓牧?”
家僕有些没转过弯来:“我哪知道你姓什么,你別说姓牧了,你就是姓屎我也管不著啊!”
小和尚立马跨了个逼脸。
家僕诧异的看向小和尚:“不是,你生气什么?我又没骂你!”
小和尚有些不耐烦了,走过来用掌心托起牧青白的下巴,像是把牧青白的脑袋托起来当成个商品。
“你觉不觉得他可能是牧青白?”
家僕忽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开心的拍手笑道:
“对!!对!像!太像了!除了这一身的餿味儿跟牧公子一点不搭边之外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刚才莫名其妙的唱歌,也符合牧公子作风!”
牧青白、小和尚顿时古怪的看著家僕,这傢伙怎么像是个傻缺似的?
牧青白忍不住想起了虎子,难不成真的一个队伍里混不出两种兵?
“要是殿下回来了,肯定会很开心的,不,不行!不对!你是来干什么的?”
“想来蹭个饭。”
“不行。”家僕毫不犹豫的拒绝。
小和尚疑惑的问道:“哪怕是这张酷似牧青白的脸都不配吃饭了?”
家僕摇摇头:“不是,如果你长得不像牧公子的话,肯定让你进来吃一顿饭,殿下心善,即便是施捨给乞丐,都是施捨粳米饭。”
小和尚瞪大了眼睛问道:“不是,你这话就有点看不起人了,依你的意思是,就算是路边一条狗都配吃上將军府的饭,我们两个活生生的人就不行了?”
家僕摇摇头:“但是你长得太像牧公子了,如果被殿下看到你,殿下一定会非常伤心的!还有你,你竟然是和尚,我还以为你是乞丐,那对不起,把饭还给我!”
小和尚不可思议的护著饭:“不是,现在非但进去吃口饭不行,还要收走施捨给我的饭?”
家僕认真的解释道:“刚才我看你模样,我还以为你是乞丐,所以施捨给你饭吃,可问题是,我们殿下最討厌和尚了,你们快走吧,不然等殿下回来,肯定会让人把你打一顿!”
说完,家僕坚定的伸手抢走了小和尚的饭,把门关上了。
小和尚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石化了。
牧青白幸灾乐祸的笑了:“和尚,你究竟对秋白做了什么啊?她这么恨你!”
小和尚挠了挠头:“大概也就是在齐国的时候,她本来可以救你於水火之中,再不济说不定也能在你『临死之前见你最后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