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討好的笑了起来:“不必,若是旁人那当然要,但牧侯爷不需要。”
牧青白顿时大怒:“我靠!你看不起我?”
太监人都傻了,不是,这不是殊荣吗?这哪看不起你了?
“这说的是旁人都有刺驾的能力,就我没有唄!你大爷的,我也好歹是有过灭齐国、平北狄、镇渝州这些精彩履歷的了,你这么看不上我?”
太监久久没回过神来,好傢伙,不愧是史上最年轻的文官封侯,这思路就是不与旁人同啊!
牧青白指了指旁边的城墙:“我看殷国的皇城城墙也不比齐国的皇城城墙厚,改天我带点火药进来,也炸一个口子!”
太监急忙招呼旁边的禁军过来:“搜,搜!还愣著干什么,给牧侯爷搜身吶!”
旁边几个禁军人都是麻的,这牧侯爷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?
他们也没敢真搜,简单走了一遍过场,做做样子就行了,免得真得罪了这位牧侯爷。
这些贵人的脑子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,嘴上说著要搜身,要真搜身了,那又不乐意了。
反正……正如牧侯爷自己说的那样,谁都可能有刺驾的能力,但牧侯爷…牧侯爷是真弱啊!
他都不一定是大鹅的对手。
宫人们的力气不小。
抬著牧青白健步如飞,步撵十分稳健,坐著也是十分舒適。
就是这夜风过於喧囂。
不多时,宫人们扛著步撵,穿过了黑夜。
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外。
步撵放下的时候,牧青白还有点意犹未尽,这一趟下来的体验,就好像坐摇摇车。
这时,御书房的门打开了。
一个惨绿少年走了出来。
宫人们急忙朝著他见礼。
青年点了点头,姿態十分傲慢。
青年朝著牧青白看过来,“是牧侯爷到了吧,陛下已经等候你多时了。”
牧青白疑惑的打量著对方。
青年不卑不亢的昂起脑袋,正想自我介绍。
牧青白却嗤笑出声:“这么年轻就切了啊?”
青年的手僵在半空,原本白皙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。
“你…你…牧侯爷好无礼,我乃陛下身边…”
牧青白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知道了,改天参你一本!说好了嗷,放心吧!”
青年的话被牧青白堵了回去,站在原地想发作又不敢。
牧青白拍了拍他的肩膀,迈开步子就走了进去。
没成想,这御书房里人还挺多,基本是都坐著暖凳。
他这一进来,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坐在御案之內的殷云澜也抬眼看了他一下,却並没有说话。
牧青白有些尷尬的抬手向几位大人打了个招呼。
殷云澜还是没有说话,把笔放了下来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牧青白挠了挠头,“怎么?我要下跪吗?”
“牧青白!你对本官无礼也就罢了,在陛下面前,你也敢如此放肆!”
门口传来一声悲愤的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