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玉的脸色变了又变,她本能的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你不说清楚,我不可能让你见暖玉。”
牧青白鬆开了明玉的衣服,明玉立马去掰牧青白另一只手。
牧青白朝明玉勾了勾手指:“你低下来,我跟你说。”
明玉顿住了,接著又生气的威胁道:“你要是敢耍我,我……”
牧青白摆摆手:“我肯定不会耍你,我都甘愿挨了你一拳了,你还不清楚事態的严重性吗?”
明玉迟疑了一瞬,屈辱的蹲下了身子,即便如此,仍没有好脸色。
“说吧!”
牧青白又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点儿。”
明玉嫌弃不已:“你想干什么!你要是敢做非分之想,我保证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不欲生还看不出伤痕!”
牧青白头也没回:“看到巷子口那个畜生禿驴了吗?”
明玉皱了皱眉,不解其意的用目光询问。
“这傢伙是在渝州时,在暗中逼退魏凝霜的人,她那时忌惮的是他,不是你!”
明玉眼神有些震撼,接著又迅速冷静下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暖玉可能遭他算计在內了。”
明玉顿时愤怒不已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本来今日我打算实施北狄计划,但吕騫突然找到我,邀我参与一个更大的计划。”
“这二者有什么关联?”
牧青白苦笑道:“然后我就来这了,而和尚呢,把我卖给了你,你看,是不是连上了?和尚想逼迫我做选择,就好像当初我逼迫齐云舟那样。”
明玉冷著脸,沉声道:“我是问你,这与暖玉有什么关係?”
“吕騫的宏大计划里可能有暖玉的那一部分。”
明玉眼中有杀意闪过:“是那本简字谱惹出来的祸?”
“对,就是这种危险的眼神,相信我,不然暖玉也会陷入四方杀机的危局之中。”
明玉咬著牙说道:“一切危局都起源於你!你如果当初没有將那本字谱送来,暖玉至今扔能过安寧日子!”
牧青白摆了摆手:“不,也有你的原因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明玉当即震怒的盯著牧青白。
牧青白神色平静,“如果你不是锦绣司正指挥使的话,你们才能过平静日子,但是可惜,你从事的危险职业,本来就有可能將祸患引到家人身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明玉想要反驳,却无可辩驳,失去力气一般肩膀垂下。
牧青白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娘子?大姨姐?”
明玉恶狠狠的瞪了牧青白一眼:“你当我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