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笑道:“那这样,牧公子你实在不放心,那你赶我走!用几百两银子砸我,我立马就滚!”
“你想得倒美啊!”
……
马车一路行进了皇城。
马车停住了。
车门被打开。
禁军队正探头进来看了一眼,只看到牧青白与小和尚龟缩在里头。
禁军队正连忙抱拳行礼,“见过言侯!得罪!”
牧青白还没说话,几个禁军就上车来。
小和尚还幸灾乐祸的笑:“牧公子,他们要得罪你了。”
然而小和尚话音刚落,他就被禁军一把揪住拽了出去。
小和尚大惊失色,想挣扎又忌惮禁军身上闪著寒光的刀。
很快,外头响起了小和尚慌乱的声音。
“不是,你们干什么!你们不是得罪牧公子吗?你们认错人啦!別,別拽我衣服,別拽裤子,呜呜,我是和尚啊!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和尚?”
小和尚泪流满面的被塞了回来。
牧青白幸灾乐祸的笑道:“他们確实是挺得罪我的。”
小和尚捂著脸小声哭泣,刚才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样的凌辱。
二人换乘轿子,不多时就抵达了议政的大殿。
小和尚被安排在了外头,由两名禁军挟刀看守。
寒风的那个吹啊。
小和尚瑟瑟发抖愣是不敢动一下,任谁的脖子上被架著两把刀,都不会敢动的。
牧青白一个人走进了大殿。
当即就吸引了满朝文武的目光。
幽怨,不忿,冷漠,仇视。
牧青白也不是不能理解,因为自己,大家都不能下班,有点怨气都很正常。
“臣牧青白,叩见吾皇,吾皇万岁万岁,万万岁。”
殷云澜表情相当不善,“牧青白,今日何故缺席朝会啊?”
“回陛下,昨日梦游去了镜湖书院,在书院睡了一夜,今早没人叫我,我起不来。”
殷云澜冷哼道:“明玉找到你时,你可不在镜湖书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