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。”
殷云澜顿时有些吃惊:“你,你没事了?”
“嗯,没事了,陛下您有事吗?”
殷云澜一时间被整蒙了,“朕,朕也没,有,朕要封赏你…你真没事了?”
別说殷云澜了,就是群臣也被牧青白这一出给整蒙了。
你大张旗鼓的跑上朝堂来,就为了指著群臣的鼻子骂一通,把御史大夫纪咏寧气晕过去,这就完了?
就好像你本来狂风暴雨的,突然戛然而止了,让人有点害怕呀!
牧青白淡淡的笑了笑,“难不成陛下还想要问臣的罪吗?噢,臣確实有罪,臣有罪,臣在朝堂上大放不雅之词,致使朝堂混乱,污秽不堪,有违官体,丟了国家的脸面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殷云澜连忙打断:“你这也是为了江山社稷为重,不论罪。”
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敢论他的罪,怕就怕一会儿他直接在朝堂上细数一大堆鸡毛蒜皮的事儿,然后直接求一个速死。
到时候又得殷云澜自己修一个台阶自己下。
“宣旨吧。”
“是~”
媯公公连忙捧起圣旨,开始宣读起来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詔曰:……”
媯公公快速念完圣旨,而后有些担忧的看著殿內站著的牧青白,掌心都冒汗了,生怕他又闹出什么么蛾子。
牧青白抱拳欠身:“臣,谢陛下圣恩。”
有司言部太监低著头走来,想要接过圣旨传递到牧青白的手上。
媯公公如梦初醒,赶忙撇开小太监,亲自走了下来,將圣旨交到了牧青白的手上。
这么顺利?
媯公公甚至有些不敢相信。
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牧青白,竟然没搞事?
臥槽?
不是在做梦吧?
殷云澜警惕起来,这傢伙今天怎么会这么乖巧听话?
不对啊,有阴谋啊!
牧青白接了封赏的圣旨,淡淡一笑:“我刚刚想起来,还有一件事。”
这话一出,女帝以及群臣立马露出一副『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这才对嘛!
这才是牧青白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