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玉也受不了了,坐在马车里她都能感受到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牧青白与小和尚立马直勾勾的盯著明玉。
“明玉的腿好长啊!”
小和尚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:“確实,有习武的底子在其中,身材自然是拔高的!”
明玉已经走到近前了。
牧青白立马伸手过去,好意想拉她上车。
明玉只是冷冷的瞥了眼牧青白的手,又看了眼他的眼睛,没有动作。
其中嫌弃的意味不言自明。
宫人急急忙忙拿来了台阶,明玉这才一步步走上马车。
“优雅,永不过时。”
牧青白对小和尚说了一句,然后討好的笑道:“娘子,咱们进屋…”
明玉恶狠狠的瞪了眼牧青白。
牧青白还恬不知耻的凑了过来:“娘子,你干嘛?你不会想打我吧?这可不行噢!”
明玉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:“你真当我听不见你们谈论我的腿吗?登徒子!”
牧青白立马敲了一下小和尚的脑袋:“我娘子的腿,也是你能窥视的吗?”
明玉冷笑道:“我已经將你们的所作所为呈稟给陛下了,你还是想想该如何应对吧!”
牧青白顿时面露错愕,与小和尚对视了一眼。
小和尚顿时幸灾乐祸了:“牧公子,你看我干什么?跟我没关係啊!”
牧青白无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明玉,“这跟我也没关係啊,我咋啦?”
“你…装吧,你就装吧!”
牧青白笑吟吟道:“我不就是写了一封奏疏给陛下添堵吗?我咋啦?怎么?言官不能说话啦?那我辞官好了!”
明玉忽然怔住,是啊,牧青白从来没有亲自表露过北狄计划是由自己制定的,一切都只是源於贾梁道的慌张泄露。
这个北狄计划本来就只是捕风捉影一样的谣言。
根本不能作为质问牧青白的证据。
牧青白如果矢口否认自然无人能奈何得了他。
“哼,你要这样无赖,確实没人能拿你如何,但陛下既然召见你,就是要与你关起门来说话,你能跟我在这打马虎眼,你敢在陛下面前胡来吗?”
牧青白淡然道:“娘子,我还说你做什么安排呢,原来就是做这种安排啊?”
明玉有些羞愤的指著牧青白:“我警告你,忘了之前的那些事,否则我肯定不饶你!”
牧青白盯著明玉已到眼前的指尖,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明玉脸色『唰的铁青。牧青白的青。
牧青白撒腿就跑,抓了小和尚做挡箭牌。
小和尚一扭头,就看到明玉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,顿时大惊失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