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云伤一声惨叫。
“哎呀!”牧青白也痛呼了一声。
眾所周知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
牧青白一拳打在他面门上,反作用力差点让他的拳头碎掉。
“好你个硬骨头,你敢用脸袭击朝廷重臣、显州言侯!你该当何罪啊!哎呀,你还不说话?”
牧青白一通问罪,把韩云伤都给整蒙了,可他现在面门疼得脑袋嗡嗡作响,根本说不出来话。
牧青白抓住他肩膀扶正,一计劲夫蓄力轰拳打在他的眼眶上。
“啊!!”韩云伤惨叫倒在地上,蜷缩著身子不住的发颤。
牧青白捂著自己的拳头,疼得哈气。
周围的宫人全都低著头。
小和尚都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大胆韩云伤!竟然敢在御前屡次用脸袭击本侯的拳头!你放肆!你可知罪!不说话?不说话就可以逃脱罪责了吗?”
韩云伤强忍著疼痛爬起来,指著牧青白哆嗦著说道:“牧青白,你枉为人臣,陛下面前你都敢如此放肆,我一定要与眾臣联名弹劾你!”
牧青白二话不说抬脚衝刺,一个雷欧飞踢把他踹翻,接著骑到他身上,邦邦打了两拳,又著急的四处找寻武器。
这时候,小和尚递了一块砖头过来。
牧青白有些惊讶,小和尚竟然生生把地砖抠了一块出来。
小和尚忽然意识到什么,又运起金刚掌,一掌劈下,把砖头劈断。
“贴心!”
牧青白接过半块砖,不断的砸在他身上。
“別打了!別打了!饶命啊!陛下救命啊!言侯要杀了臣啊!”
牧青白见他还能说话,直接一砖头砸在他嘴上,门牙给他砸断一根。
韩云伤惨叫都没法发出,断牙跌进了喉咙,呛得他直接把断牙给吞了进去。
牧青白哈哈大笑:“看到了吧!我的道理比你的嘴硬!”
“牧!青!白!你可知我是韩家…”
砰!
牧青白反手给了他一巴掌,生生把韩云伤的话头给打断。
“你无故殴打本官,我一定要向陛下弹劾你!你好不了,你好不了!!”
牧青白冷笑:“我懒得跟你说道理,你也配听?”
“大!”
砰!
“胆!”
砰!
“牧!”
砰!
“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