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牧青白並没有什么变化。
风平浪静的进了宫,风平浪静的出了宫。
就好像最平常的进宫述职而已。
既然牧青白一如既往,那就看看宫里头,女帝陛下是什么態度。
可是,並没有女帝陛下的態度传出来。
既然没有传出来,那就说明女帝陛下没有態度。
没有態度意味著没有搓定心丸给他们吃。
那该害怕的还是会继续害怕,还可能更加害怕,害怕的同时会更加极端。
牧青白回望偌大的宫殿。
没有態度,对於牧青白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『免谈两个字就没有那么决然的否定了。
“你对陛下说了什么,她好像默许了你的北狄计划?”小和尚有些惊讶。
真不愧是小和尚啊!
牧青白什么都还没说,他什么都懂了。
牧青白耸了耸肩:“一些作为皇帝难以招架的诱惑吧。”
“都成为天下的主人了,还有什么是可以对她產生极大诱惑的?大到能掩盖北狄计划所带来的极端负面影响?”
“都说了是难以招架的诱惑了,一丟丟极端负面影响算什么啊?”
小和尚当然不理解。
因为这世上很难有人说,殷云澜的皇位得来不正。
明君的身后站著一位天下共识的圣人。
这是天下人都乐意看到的事,並不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可是牧青白看著就奇怪。
……
……
既然皇宫里没有消息,那就只好先盯著牧青白了。
“牧公子,可能现在很多人都会有一个困惑的事情。”
“你直接说你困惑不就完了吗?说吧,什么事?我大发慈悲给你解答一下。”
小和尚有些受宠若惊:“牧公子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?”
“因为是你呀。我嘞宝贝。”牧青白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小和尚的脸颊。
小和尚打了个哆嗦,身子都快贴到了墙上了:“牧公子,別这样!”
牧青白笑了笑:“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选择一条使自己身陷囹圄的路,是吧?”
小和尚点了点头:“明明你有更好的选择!为什么要选择更困难的那一种?也许很多人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,他们肯定会抓住重点,並做出怀疑。”
“怀疑什么?怀疑北狄计划的真实性?”牧青白笑著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