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锐恭维道:“牧大人真是个有大智慧的人。”
牧青白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你看你看,田锐很聪明嘛,这就学以致用了!如何,田锐,还好吗?”
“还好!託了牧大人的福,我自北狄而归后,得以回归宗门。”
“你女儿呢?”
“掌门已经吩咐人寻求毒宗的帮助,但毒宗也没办法不留痕跡的修復面容。”
牧青白忽然挑了挑眉,田锐的话似是个引子,而这修復面容的关键词,让牧青白迅速联想到了药宗。
“小和尚去找过你了?”
田锐不禁吃惊,虽说早就见识过牧青白的智慧之高,但是牧青白如此快速且篤定的直戳要害,还是有点猝不及防。
“是!”
田锐很痛快的承认了。
“你来通风报信啊?”牧青白有些惊讶。
“不是。”田锐摇摇头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了?”牧青白不禁纳闷。
“是大师叫我来的。他要我向牧大人辞行,我要去寻药宗。”
“臥槽!?”
田锐苦笑道:“本来我没想到这件事能与牧大人扯上关係,只是江湖之事而已,我以为江湖与牧大人的矛盾在当初武林盟成立之后,便结束了。”
褚风铃恍然大悟:“噢~我知道了,你跟我一样,也不太聪明,当你知道了这件事与牧大人有关係,所以就开心的跑来通风报信了?”
田锐皱了皱眉,说道:“当然不是!大师如此帮我,我还要开心的出卖他,这样做,还是人吗?”
褚风铃愣了愣,接著有些惭愧的低下头:“可是我家大师兄不是这样说的啊……”
牧青白拍了拍褚风铃的肩膀:“多见识见识就知道了,不要难过啦~!”
田锐老老实实的说道:“我本来没想著来的,但是大师要求我来,所以我就来了。”
牧青白点了点头,疑惑的说道:“这些话你本可以不说的。”
“我不能不说,牧大人是我的恩人,我在恩人面前还攻於算计的话,良心上过不去。”
牧青白有些头大的双手挠头,又使劲搓了搓脸:“真明牌啊?太侮辱人了吧!”
“这倒不是,这也许是尊重!”
“尊重?”牧青白顿时觉得有点意思。
“尊重对手,便是要在对决的时候不遗余力!”
牧青白一拍脑袋:“你这么说的话,好像也行!”
褚风铃有些担忧的问道:“牧大人……小和尚在到处搞事,你不做出应对吗?”
“做什么应对?我得罪的人太多了,根本没人可以为我所用啊。”
褚风铃顿时对自家宗门的未来產生的巨大的担忧。
自家宗门长辈做出的决定,真的是对的吗?
这时候,书院助学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