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青白也躺了下去,然后看向了脸都绿了的安稳:“我觉得他更丟脸。”
阿梓气得蹬腿:“你怎么一点脸都不要啊?”
“江女侠你都不要,那我要什么?”
“哼!你贏了!”
阿梓爬起来,看到周围不少人在对著她们指指点点。
女孩子脸皮薄,哪怕阿梓是乡下孩子,也没法跟牧青白这样的新时代的流氓相比。
“起来啦!我认输了还不行吗!”
牧青白抱著手在胸前,躺在地上,好像躺在什么软榻上似的。
“我不,我舒服得很!是这样的!阿梓,当初在齐国皇宫的时候,你有没有看到有个死在路边的太监?”
安稳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正想说话,却听见阿梓开口说。
“死在路边的太监……太多了!”
牧青白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安稳,“哎呀,你这傢伙,人家阿梓早就走出来了,哪跟你似的,天天对齐国之事耿耿於怀。”
“不过我看到一个女孩。”
“女孩?”
“嗯,她在皇宫里抱著一个太监的尸体。”
牧青白挠了挠头,对褚风铃做出遗憾的表情:“你家前大师兄是好样的,我没见过他这么有种的人。”
褚风铃嘆了口气,没说话。
牧青白看向了一旁,“阿梓,你现在是剑仙的亲传,我要你帮我去办一件事。”
“牧大人!阿梓办不了!”安稳连忙抢先开口。
“她能办!也就只有她能办!如果她办不了,那没人能办。”
“我不能办?”
“你办不了。阿梓,很简单而已,帮我去送一封信。”
话说到这,一直在旁的田锐知趣的告辞了。
牧青白点了点头,“不送。”
安稳也说道:“阿梓,我们走。”
“没要到江平的下落,你们就要走了吗?”
安稳顿时有些慍怒:“你真不给了吗?”
“哈哈,那你走吧,我过两天再让人给你江平的下落。”
“为什么是过两天?”安稳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安稳,我知道,你隨我经歷了齐国之变,回国之后心態发生了很大的转变,你想保全自己的家人,这没有错,但你的身份不允许自己不爭。”
安稳的脸色有点难看,他没想到牧青白的算计来得这么快,这么猛。
铺天盖地的就照著他的面门来了。
“就好像隗婉怡一样,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不爭,所以你躲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