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进军校的,就喊校长,没进的,就喊牧侯。
牧青白笑著摆了摆手:“都不要拘束啦,我今天就是过来赴宴的,秋白看我在家太閒了,所以给了我一些请柬,让我挑著来,哎呀,没想到,竟然碰到了熟人!”
牧青白指了指其中一人,哈哈大笑道:“哎呀,我记得你的嘞,那个那个……哎呀,我忘记你的名字了,但是没关係,我记得我威胁过你嘞!”
那人面色一僵,但没办法,只能挤出一个难看的强笑。
“牧校长请上座!”
“军校把你们教的不错嘛!知道学习文官,要有师门传承的骄傲,你们可都是天子门生啊!”
牧青白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尬在了原地。
这话说的,根本就是在讽刺他们好的不学全学坏的了。
学起文官们奢靡享乐了是吧?
几个军校的老將纷纷掩面解释道:
“牧校长,今次之宴,主要是为了给邹將军接风洗尘,再次就是我等蒙陛下圣恩教诲,已从军校毕业,或许不日就要离开京城,往各地任职镇守,所以才想著找来些老朋友聚一聚……”
牧青白挠了挠头:“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?”
小和尚在一旁,笑嘻嘻的说道:“牧公子,他们怕你说他们拉帮结派呢!”
都知道牧青白的嘴厉害,没成想他身边这个和尚的嘴更是犀利。
小和尚一开口,眾將士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一时间眾人面面相覷,都在仔细盘算著即將出口的字句。
可就是没有人敢率先开口。
牧青白已经贵为侯爵,份量非同往昔。
虽然仍兼著五品御史之职,並未授予实权,但如今谁敢轻视?
换言之,就是比以前还难对付了!
要知道牧青白没有侯爵身份的时候都能把文武两边都搅得翻天覆地,这有了份量,躋身权贵行列,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了?
要仔细说来,人群之中,邹文漾才是那个最了解牧青白恐怖实力的人。
他亲眼见证者一个实力强大的齐国,在牧青白入其京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內,在顷刻间分崩离析。
若没有牧青白,自然不可能有他一將连克十城的功绩。
如果说他『连克十城是传说,那牧青白根本就是神话了!
牧青白笑问道:“怎么不说话?哎,你们喝酒不得有个议题吗?邹將军,好久不见,我提一杯?”
邹文漾已经没了当初那份傲气,急忙端起杯子:“末將不敢!牧侯爷,末將敬……”
邹文漾话还没说完,牧青白就已经將酒饮下了。
瞧这饥渴的模样,好像他真是来喝酒似的。
“怎么?看著我干什么?哎呀,你们这几个军校的站起来干什么?想告辞啊?”
几人动作一顿,僵在原地,哭丧著脸面面相覷。
他们確实是这样想的来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