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牧青白考校,也不算什么丟人的事儿。
眾將开始低头沉思起来。
渐渐地,眾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件事。
等等!慢著……陛下最大的忧患……
眾將又抬起了头,目光都匯聚到了牧青白的身上。
这话问的,陛下最大的忧患,不就是你吗!牧侯爷!
牧青白本来好整以暇的坐著,见著眾人的目光匯聚到自己的身上,渐渐品出点不对的滋味了。
啪~!
牧青白一拍脑门:“我换个问法,这个国家最大的隱患是什么?”
眾將皱著眉思索少顷后,再一次坚定的看著牧青白。
还是你啊!
牧侯爷!
牧青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,扭头向小和尚徵询:
“不是,我有这么罪大恶极吗?”
小和尚认真严谨的思考过后,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:
“牧公子,我觉得他们有道理!目光虽无言,掷地却有声啊!”
牧青白使劲搓了搓脸,恼羞成怒道:
“你们看你妈呢!一个个嫉恶如仇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嘛!搞得好像我是什么战犯似的,我跟你们说,你们还是见识太少了,要知道真正的超级战犯你们都没见过,那群玩p社游戏的畜生……”
牧青白给了自己一嘴巴子:“指望你们这群莽夫跟安稳一样开窍还是太难了!我直说了吧!不论是前朝还是今朝,都存在於这片大地的庞然大物是什么?”
这个问题太过严肃了,牵涉太大。
眾人脑子里很快就有两个字呼之欲出了。
夏正海回答道:“牧侯爷所说,不会是文坛吧?”
牧青白的脸色终於有了些许缓和,“说到点子上了!文坛,但是不尽然,文坛只是一个文明该有的精神传承,然而掌握著真正的文化传承的那群人。”
“生產资料?”
夏正海突然开口接话。
牧青白有些惊讶。
夏正海赶忙抱拳道:“末將在军校时曾拜读过牧校长残作,我等略了解过牧校长的心得。”
牧青白点了点头,“残篇啊,也对,残篇在这个时代是天阶功法,全篇却是洪水猛兽。”
牧青白缓缓站起来:“我要说的不是文坛,是门阀。门阀可分为权阀,文阀!他们掌控著天底下產出人才的渠道与资料!”
“无论是前朝还是今朝亦或乱世,他们都牢牢扎根土地,佇立在那里,对乱象可以视而不见!但这周身乱象皆是因他们而起!”
牧青白的话鏗鏘有力,让眾人不由得凝神慎重起来。
牧青白的声音里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,但眾人却深深感到他所说的不无道理。
牧青白走到夏正海跟前,环顾一周,再次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