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在给书院里一群学生讲学,讲佛学,把一群学生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牧青白则是在一边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小和尚正讲到兴头上,学生们也不受控制的深思起来。
却被牧青白的呼嚕声打破了寧静。
小和尚顿时兴致缺缺了起来。
“司先生,怎么不继续了?”
小和尚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“自己悟去吧!妈的,我念叨了这么多,怎么还把他给哄睡了?”
这时候,小和尚瞥见学堂外,有个小傢伙探头探脑的,除了满穗还能是谁。
小和尚顿时乐了,朝满穗招了招手。
满穗欣喜的跑了过来,小手攥著几粒碎银,伸到了小和尚的眼前:
“和尚哥哥,你瞧,我赚了好多钱!以后可以作嫁妆。”
小和尚顿时一脸悲哀:“要是书院院长听到你这话,估计会很伤心的,你这么努力读书认字,就是为了嫁人呀?”
“可我是为了嫁和尚哥哥呀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小和尚差点没被呛死。
小和尚顺手就把碎银拿走。
“好耶!和尚哥哥收了我的嫁妆!”
小和尚傻眼了,他看著手上的碎银,坏啦!他顺东西顺习惯了!
小和尚慌忙把碎银往满穗手里塞。
满穗好似早有防备一样,把手背过去。
碎银掉了一地。
小和尚赶忙弯腰一枚枚捡拾起来。
牧青白睁开一丝眼缝,眼里充满了迷离的茫然:“嗯?怎么不继续讲了?”
满穗蹦蹦跳跳的来到牧青白跟前:“良爷!和尚哥哥收了我的嫁妆啦!”
牧青白挑了挑眉,揶揄的看向了窘迫的小和尚。
小和尚哭丧著脸说道:“我看到银子就拿已经成了习惯了!”
牧青白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你自食恶果!你看,你著相啦!”
小和尚愣了一下:“原来你在听啊。”
牧青白不以为意:“我非但在听,而且还在思考,你无非就是和太师一个想法,扰乱我的心智,断绝我的执念,你太露骨啦,破绽太大!”
小和尚连忙凑到牧青白身边:“嘿嘿,牧公子,你在思考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