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秋白沉思片刻,招了招手,老黄便走了过来,捧著一个托盘,托盘上有一个令牌。
“牧公子说的对,你有意教我,我该对你有点尊敬和表示,这是我將军府的令牌,凭此令可在將军府限定范围內出入自如。”
“哎,对了嘛,养著这畜生,好过这畜生出去到处乱撞,说不准就撞到了你的对立面。”
小和尚的眼前放光,连忙双手去接。
殷秋白赶忙又收了回来:“有言在先,你绝不可凭我將军府的令胡作非为,要是让我知道了,绝对不饶你!”
小和尚愣了一下,急忙竖起剑指指天:“我对天发誓,绝对不会做出有损殿下之名的事来!”
殷秋白满意的点了点头,刚要把令牌交到小和尚手上,似又想起了什么,倏然收回。
小和尚懵逼的望著她。
殷秋白微蹙眉头:“你的誓言,能信?”
牧青白笑出声:“哈哈哈!”
小和尚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虽然我和牧公子的誓言都不能信,但是殿下威势无双,我必然不敢造次!”
殷秋白有些纠结为难,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小和尚有些惊喜:“殿下,您能如此多疑,小僧很欣慰啊!”
殷秋白有些恼怒,觉得小和尚是在讥讽她没有御人之能,当即將令牌拍在桌上:“拿走!我还真不信了,我治不住牧公子,还治不住你了?”
牧青白懵逼了:“不是…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啊?”
……
……
时家的轻功是江湖上公认最快最持久的。
当然了,时家也没有蠢到只用跑的。
若是平常时期,他们会用一匹最好的快马启程,每到特定的驛站都会更换马匹。
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啦。
如今时家被全境通缉。
所有时家弟子都留守在据点之內,暂停一切对外事务,接受有关部门的调查。
看似时家是陷入了万劫不復之地,但只要离开京城的那两批人能顺利抵达北疆,那便是时家的翻身之日。
所以这两拨人马,只有一匹快马,还有两条腿。
马跑死了,就只能靠轻功日行千里了。
时家携带密信的两个弟子分別叫时针与时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