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確认了“难喝”並非是幻觉后,结汐直接一口嘬完,瞬间见底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傢伙,是怪物吗?
结理抬手抹了一把冷汗。
明明很难喝,但却要一口喝完?
“只有一口气解决才不会感觉到困难!”
结汐这么解释道。
实际上是第一次被请客不能丟掉——这才是原因。
“如果对於学习也能保持著这样的態度就好了。”
结理淡淡开口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明明很想说“你又懂什么”之类比较应景的台词,但考虑到付钱的人並不是自己,结汐选择老老实实闭嘴。
“所以说,你接下来就真的要跟校长说的那样子了吗?用父母的身份来。”
“你”这样的称呼很明显不礼貌,但结理不会在意。
正如同不在意结汐究竟去不去学校一样——“不会,结汐只要按时回家就行,当然,如果愿意去学校我会很开心。”
“谁要討你开心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嘟著嘴。
“毕竟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做,再去管理別人的生活会令我很难办。”
结理靠在椅子上,抱起双臂。
他只是淡淡凝望著窗外电视台上来回播放的“总统竞选演讲”,这么说道:“我也有工作,我觉得结汐不像是坏孩子,应该也不是很想被別人管理生活吧?”
“听起来你很有育儿经验。”
结汐努嘴:“居然用了不会让我生气的说话方式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
很有育儿经验?自己?
结理有些惊讶於居然能得到这种评价。
“当然,不如说对於你我都很惊讶。”
结汐对著他掰起了手指头:“第一,我们初次见面就在警视厅,第二,对於我的事情居然这么隨便,第三,遇到了那么恐怖的事件都这么平静。”
只是,话语的指向人已经没有在认真听讲了。
他呆呆的望著街道店铺上方的巨型银幕,上边来回播放著看不见样貌的竞选人与竞选词,以及一则通知——
——“你认为哪一位能带领天人星走向繁荣?『大总统与『大法官的第一次选票日即將开幕!还请为你支持的候选者投上一票吧!”
唔,原来是比较关心政治吗?
结汐认为自己找到了话题的中心。
於是,在应和了几下送餐的服务员后,她伸手敲敲桌子:“喂,你支持哪一位政客?”
“我吗?”
在结汐的视线里,男人转正身子,先是抬起手来摸一摸胸口处,隨即放下。
奇怪,这个动作有著什么含义吗?
结汐眯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