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汐发觉现在的自己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出去,但怎么也无法开口。
“星际十一区超天才侦探”?天才在哪?侦探在哪?而刚刚忽然停顿的“另一种反噬”又是什么?
结汐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事务所助手,仅此而已。
又因在案件里碰见一位视察的大人物,又不知为何被大总统看好。
结果被宣发“超级天才”这种称號,人尽皆知。
结汐从未破过什么疑难杂案,只是被这么宣传而已。
所以说,这其实是“仪式”?
那么,费尽心思让自己来弄“仪式”又是意欲何为?
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隨处可见的傢伙而已。
“被嚇到了吗?”
画中秋遗憾的嘆气:“有一个记载过的事实,有件序列较高的『遗物被隨意使用,而那件『遗物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以著各种现实中常见的东西杀死敌人。”
她接著说加深结汐情感的话题:“比如说隨处可见的纸张变锋利,再者说路过的车辆不知为何爆炸,操控『遗物的人藉此杀死了很多黑道势力,但本人也因为反噬而在一次喝水的途中死亡,水在他的喉咙里忽然结冰,刺穿肺部与心臟,直接死亡。”
她双手抱怀,审视起了结汐的面部表情。
没有看到恐惧,只有令画中秋不解的疑惑。
她,在思考著什么难题?
画中秋隨即放下了嚇唬嚇唬结汐的想法,也懒得去追究结汐思索的问题,伸手指向手提箱:“这就是你的『遗物了,『遗物会自动融入得到『认可的人体內,普通人是无法可见的,而你接下来就要用这件『遗物来收回紫花西番莲体內的『遗物,明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结汐呼出一口沉重的空气,感觉身体轻鬆了不少。
一些事情通过表象的规划可以压下心中的阴鬱,结汐现在的心理状態便是如此。
“那你就先稍微跟它熟悉一下吧。”
画中秋左手搭在腰侧的太刀上,带著木屐踩踏瓷砖地板的“踏踏”声朝著来时路离去。
在与结汐擦肩而过之时,她顿了顿脚步:“一个善意的提醒,如果不想你的那位新监护人受到伤害的话,还是紧快一点吧,不是说你是一个想找到父母的可怜女孩吗?亲情什么的真是复杂,虽然是很俗套的理由就是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句话让结汐刚刚轻鬆下来的心情一下又紧张了不少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?”
画中秋无法理解。
明明好心提醒一下,这是起了反效果?
但工作已经结束,她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於是,她直接离去,留下结汐一人呆站在原地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过去了一会儿,少女双手用力的搓搓脸。
刚刚,应该不是做梦吧?
確认了清醒,然后又看了看四周已经睡死过去的同事们,结汐迟疑著拿起桌上的菸斗。
而就在拿起的一瞬之间——
——“露比,可以这么喊我,我不喜欢跟陌生人接吻,你自己注意一点,好吧,我也分不太清那里究竟是屁股还是嘴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