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球状体爆射而出,由高速带起的狂风捲动少女的长髮。
就连声音也跟不上它的速度,它带来的动能早已席捲了此处空间的任何角落。
结汐压住飘逸的黑髮,努力抬起头。
她,想要看明白这一击,这她无法做到的一击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紫花西番莲病房之中。
真岛端坐於结汐对面,紧紧盯著少女那姣好的面庞。
自从刚刚结汐在陪护椅上睡著已过去了多久呢?
想到这里,真岛低头看了一眼腕錶。
眯起眼,结果在脑海里过了一会儿自己就出了答案——“三分钟”。
凭藉著多年在警察署內工作的经验,结汐在真岛的眼中生命体徵稳定,看来进入梦界对她没什么影响?
不,床上的那位紫花西番莲也是如此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这,真岛侧过头,审视著紫花西番莲的情况。
同样,与睡著了完全没差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进入別人的梦里,这真的真实吗?
星际年代,科技高速发展,真岛不认为这不会不存在。
而且说起“遗物”这种东西,真岛又是一知半解。
她只是一个区的警察署组长,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了解这么深入的东西。
而且,看“大总统”好像还很看重的样子。。。。。。
种种因素加在一起,真岛就更不可能摸见最深处的真实。
而此时,结汐又在做什么呢?
梦里面的事件发展真岛无法看见,她只能在心中推测。
她祈祷结汐不会碰见什么致命的危险,毕竟“梦”这种东西在人的心中总有一个常识,那就是“不稳定”。
如果真的进入他人的梦中,而梦又是由那人作为主宰,身为客人的结汐又会碰见什么呢?
想到这里,真岛突然想起了什么,脸色一白。
真岛曾经做过一个很恐怖的梦,直到了这个年纪还心有余悸。
那是一个关於“失业”的梦。
真岛因为工作上的疏忽失去了这份职业,最终睡於桥洞之下。
身体与精神双重的折磨最终使她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,站在某个高楼之上一跃而下。
结果,在高楼的最底下,居然有人放了很多个安全气垫。
理所当然的,真岛活下来了。
而活下来的代价就是——“支付公共救援的费用,背负著债款过完一生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