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母弄的东西和你又有什么关係?”
“你认为你自己应该找到父母,所以债款也应该由你自己来还,现在难受的心情你也察觉出来了吧?”
“这是你的责任吗?过去不去检举我能理解,但现在为什么还不管?任由他们做出这种事情,然后再让责任交给自己来承担。”
结汐脸上的神情愈发僵硬,在露比的话语中——“这么想来也確实,其实结汐是在『自我满足吧?通过这些小混混的行动来提醒自己,让自己有一个合理的仇恨对象,让自己有著动力出发,反正这种事情过后你又会回到之前的日子,你觉得无所谓对吧?”
露比依旧说著。
可,它发觉结汐已经没有在听了。
露比知道她不打算搭理自己了,也没再开口。
露比確实不是一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人,即便自己说话不是很好听。
於是,隨著结汐呆滯的视线看过去,露比看见了理所当然应该出现在这的人。
那是一个男人,就站在那些小混混的后面。
那些小混混还没有开始泼油漆,只是还在一个劲的放狠话。
一些事情做绝了可没有迴转的余地了,就算是底层的老鼠也明白这一点。
结汐期待著他们泼油漆,並且写上自己的鼎鼎大名,只是这种祈愿本身就没什么可能实现。
在少女的视线里,男人只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號码。
看到这样的动作,结汐不知怎的又鬆了一口气。
至少,他还不知道自己欠钱的事情,那些混混也还没有说。。。。。。
结汐发觉自己是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人。
明明心里期待著对方知道,可又不想让对方知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真岛警官,就是那几个人。”
结理指著公寓门口还在大声扰民的那几个混混,语调平稳:“还请抓走他们吧。”
“啊,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真岛点燃一根香菸,若无其事的抬手摆了摆。
在她开来的车后,几辆黑色轿车的门瞬间打开,然后十几名身著严实防护的执法者迅速靠近將混混压在地上。
“喂喂,你这是暴力执法,快鬆开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混混们嘴上不留情,可对於执法者的行动却丝毫不敢反抗。
若是这样的话,那就可能在牢里蹲的太久了。
“嗡嗡!”
打火,执法者们压著小混混上车,隨后离开了这里。
但真岛没走,她只是盯著公寓门口没什么动作。
不多时,那里走出了一位少女。
她一开始盯著结理,靠近了之后又把视线放在真岛手中的烟上。
“呵呵,好女人就得穿著轻飘飘的衣服抽菸。”
真岛说著压根就没道理的话,拉开自己的车门,望了望结汐又看向结理:“来吧,看来你的侄女要去做笔录。”
她故意装作不认识结汐的样子说出这段话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