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望著天,继续说:“我现在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要说那段话,其实是给自己一点信心,毕竟我那个时候还小,工作也没经歷过,就连学校我都厌恶,又怎么可能去工作呢?”
“成年之后,我同样没去工作,我父亲还是偶尔问我工作怎么样了,但已经不找我要钱了,但他还是按时打钱给我。”
说完后,一段长久的静默。
结理用余光看著她:“我借贷了,我借了很多钱来治我的父亲,个人信用所能借的十几万全部拿了出来,即便是这样我都没有去上班,儘管我父亲没多久好活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沉默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少女学著结理一般,问了出去:“接著呢?”
“紧接著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理收回目光,没有再对她说了。
后面的事情在他的心里早就想起来了。
自己在无钱可借的环境下依旧不愿意去上班,最终去找了一家富豪偷东西。
踩好了点,也调查好了每一个监控摄像头。
可,在拿起贵重物品的时候,他又犹豫了。
於是,他在富豪家拿了一张纸,写上了自己的姓名与住址,並且將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详细记载了下来。
理所当然的,富豪发现了这张纸在自己家之后选择了报警。
结果也是能够预见到的,结理被抓了进去。
现在想来,结理觉得自己仅仅只是被“乐意”驱动,而不是“必须”。
成年只是社会上的特徵,但结理还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孩子,特別任性。
而结汐?
她的“必须”,是结理认为超越了自己无数的特点。
“我想说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你很厉害。”
结理正神,对著结汐说:“结汐问我,『你有什么想说的,我的回答仅仅只是『你很厉害,我刚刚说的那些都只是论证而已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很长很长的寂静后。
结汐“噗嗤”的笑了出声:“你在逗我吧?”
“没有逗你。”
结理摇著头,出人意料的正经:“『你很厉害,我是这么確定的说的。”
“不,这件事我知道,我知道我很厉害。”
结汐拿起长椅中间的袋子,放到了一边。
她坐在结理身边的位置,仰头看著他,说:“我指的是你刚刚说的那些。”
“啊,你说这个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理微笑著:“谁知道呢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无言。
“不过吧,我觉得,既然你想给我堂哥来一下狠的,其实我叫他叔叔也没问题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