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汐歪了歪头,露出询问的表情。
她也不是非要住进爱丽丝的家,这次確实是不请自来,甚至都没有提前给爱丽丝打声招呼。
不过说起来,这个人其实在不久之前也被提及过。
那时她回家的时候,恰好遇见了在门前没有钥匙的结理。
而她当时找的理由就是去看望同学。
那位同学当然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,而是確有其人——正是“火车上的受害者”爱丽丝。
执法者当然有责任隱瞒受害者的身份信息,但结汐可是业內人士,能对普通民眾隱瞒的事情可瞒不住她。
当然,爱丽丝也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,也只能当是新闻已经报导了,或者说是同学猜出来了。
“可以是可以啦……”
爱丽丝皱起了眉,语气中带著一丝犹豫:“可以说说为什么吗?毕竟这个家只有我一个人住,房间肯定是有的。”
“其实是有人正在朝我討债。”
结汐选择了实话实说。
她没有向爱丽丝透露自己在做什么工作,只是清晰地讲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听完后,爱丽丝倒吸了一口冷气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作为同学,帮一把自然是可以做到的,爱丽丝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。
“非常感谢。”
结汐十分庄重地低下头。
当她抬起头来时,结汐朝著爱丽丝如此问道:“火车上的事情,可以详细说说吗?”
说起紫花西番莲事件,那就是受害者很多。
不过这种邪教案件大多都是如此,因为这些邪教份子都是良民,做出的恶事也是由教主引领。
民眾对此的感想当然是“这些人已经没救了”,但作为执法者还是要点情面的,毕竟这是社会影响事件。
而在火车上,最大的受害者当然是爱丽丝。
据说她是被紫花西番莲抓过去的人质,在即將受到伤害的时候才被“淑女怪盗”救下来。
“淑女怪盗”確实没什么祸害普通人的举动,至少结汐没听说过。
直到紫花西番莲在与淑女怪盗的战斗中落败,爱丽丝才被姍姍来迟的执法者们救下。
在询问的过程中,爱丽丝表现的像是失忆者般。
询问的人自然不是结汐,她特意避开了与自己有著现实联繫的人,只交予同事们干这种活。
“要问这件事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爱丽丝一副吃了青椒的表情:“结汐不知道揭开別人伤疤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吗?”
“不想说吗?”
结汐眼神一凝。
这个表现,是知道?
估计是知道吧,大概。
毕竟案件中的其他人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,说到火车事件的时候也只是问自己为什么要坐火车,没有这方面相关的记忆。
从住入自己家的结理表现来看就是如此,每当自己若有若无问起火车事件的时候,对方就会表现出“沉思”。
结汐当然怀疑过对方是在偽装,但结合起对方那呆呆的模样,自己就没好意思继续深思下去了。
“可能真被遗物弄坏了脑袋吧”——这么想著,结汐便放弃了疑问。
“也不是不能说,就是感觉这件事太奇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爱丽丝仰著脑袋,一根手指点在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