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直都是“温柔”的,无论自己想要什么都会给自己买,除了平时工作忙一点之外,不能常常回家来陪小时候的自己,也没了其他的反应。
这种情况结汐还是第一次见。
这紫花西番莲的家庭环境还真是严苛啊。。。。。。
至少结汐从来没想过,也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,只是略有耳闻而已。
不过想来也是,哪有父母会让自己的小孩去搞“邪教”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,硬要说的话只能是这种父母根本不负责任,要不就是表现的如这两个人一样。
“我们都是为了你好,不在家里吃尽痛苦,以后又怎么能在社会上生存?!”
“父亲”的面具下的眼神变得凌冽,锁定著一边结汐那小小的身形:“现在的社会环境这么恶劣,爸爸妈妈都不好找工作!我们还有工作经验,像你这样的小孩子又怎么能找得到工作?!”
“哈?我工资比你们高多了好吧。”
结汐一挑眉,怒火从心头起。
哪用你这种东西来废话说教?
果然还是“结理”好!“结理”根本就不会跟自己说这些东西。。。。。。
虽然在自己的眼里“结理”好像也是无所事事的那种人就是了。。。。。。
甚至单论工作,结汐都没觉得“结理”有自己繁忙,毕竟现在房租水电还是自己正在交。
“你知道我们有多努力吗?!”
“父亲”好似听懂了结汐的还嘴,这么对著结汐怒吼道:“我拼尽全力就是为了养你啊!”
他挥舞著手里的啤酒瓶朝著结汐奔来。
庞大的体型踩踏在舞台地板上发出一阵阵“咚咚”声,如同剧烈的心跳。
“嘖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青筋暴起。
她这次没有再躲开了,那就如了他的意!
少女端正了西洋剑,欺身而上,如飘曳的蝴蝶般踩在那狂暴奔来的“父亲”手臂之上。
在那名为“父亲”的巨人暗影肩膀处,少女高高抬起手中的西洋剑,对准面具眼睛处的“空洞”:“你这种大人,我要修正你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与此同时的另一边。
画中秋的身姿灵活的简直不像样,在“母亲”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菜刀攻击之下屡屡避开。
“你还敢躲?!你还敢躲?!”
“母亲”尖声咆哮,歇斯底里著:“你是不是在小学里面有了其他的小猴子了?!不对,是隔壁的那家的小孩?!”
“忍蛇!”
高声呼唤寄宿於那大太刀之中的“人格面具”,画中秋的瞳孔沿著“母亲”的攻击轨跡移动。
这一刻的时间好像放缓了不知多少倍,隨后少女递出一刀,“菜刀”的攻击恰好命中大太刀的刀背。
反震力使得“母亲”的身形一僵,而就在这僵持的瞬间,那稳健的声音这才回復了过来——
——“小姐,就是现在!”
“明白,不用你的强调!”
画中秋厉喝一声,刀背反转成锋口,高高举起在头顶,转而又朝著那呆站在原地不动的“母亲”砍去:“认真一砍!”
“呲呲呲——”
如热刀切割黄油般,“母亲”的身躯被瞬间分为两半,从上至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母亲”发出一阵悽厉的哀嚎,裂成两半的身躯倒在地上。
那分裂两半的断口处,无数黏腻的黑色触手疯狂蠕动、探伸,徒劳地寻找著彼此,企图重新粘合,回归到完全体的自己接著战斗。
“enemydown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