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一年,她的父母失去了收入。
——她没有失去什么,因为她原本就什么都没有。
——后来,他们拿到了笔钱,不是工资,是签约金。
——父母本想不再暴力她,將她交给那买下“圣女”之人,但那简简单单的一纸合同却要求他们继续之前的作为。
——但她还是感谢,因为有人愿意要她,她想,“这或许是痛苦的甘蜜吧”,神明居然真的回应了她的期盼。
——她不清楚“遗物容器”是什么,她只知道,这是她第一次“被留下”。
——如果“痛苦”是为了后面的轻鬆与自由做准备的话,那么她很愿意给予他们痛苦。
——於是,在一个夜晚,她举起了刀,將他们的血液装填进空瓶之中。
“跟之前一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听著声音,表情沉重。
作为侦探,虽然说是“虚名侦探”,但联想的能力还是不容小覷。
这个故事对比起之前的,变得要病態了不少。。。。。。
结汐听不懂“遗物容器”到底是什么意思,也听不懂“买下她”的人是什么意思,或许是听懂了吧,但结汐现在可懒得进行推测。
毕竟,“变化”已经发生了啊。。。。。。
只见被高高掛在十字架上的那位女孩,原本纯白洁净的白纱从內部染上丝丝血痕,正朝著衣物的各个角落扩散。
同时在结汐的眼里,紫花西番莲睁著的那双眸子逐渐涣散,好像是因为大量失血所导致的。
“居然已经干涉到本体了吗?”
画中秋抱著双臂,眯起了眼:“快了,马上就可以拿到遗物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就要拿到遗物了吗?
结汐下意识的迟愣,来到这里这么快,也就只处理了一只暗影。。。。。。
结汐认为那只暗影还没有之前在“超我界”中见到的“大蛇”恐怖,只能算得上是一只小杂鱼而已。
是因为自己现在太强了吗?
结汐可从未感受到“人格面具”的存在,画中秋可能不清楚事情的真相,但结汐可是知道的。
“露比”,她可不是自己的“人格面具”,而是寄宿於“遗物”之中的一个灵魂,或者说她就是遗物本身。
“她的灵魂应该正在融入进遗物之中。。。。。。”
画中秋凭藉著自己过往的经验做出了推论:“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“这种变化就是?”
结汐手指著紫花西番莲那被血浸染的身躯,脸色有些奇怪:“我们接下来要去打她吗?”
毕竟这种变化怎么看都像是那种“即將诞生的boss”那种感觉。
“不,这只是『遗物诞生的前兆而已。”
画中秋隨口解释著,同时声线严肃:“好了,打起精神来,下一个敌人要来了!”
话音落下之时,那十字架的底部,血液如蛛网般蔓延。
血液黏稠,那些玻璃碎片受到一股看不见的力,居然粘合了起来。
它们慢慢聚合为玻璃瓶,就在十字架之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