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幅场景,那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用明说了吧?
无非就是“怪盗”强硬突破进警察署总部內部,然后找到这间密室,再將画中秋刚刚拿到手的遗物夺走。
差不多这种发展。
结汐理性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与自己没有干係,毕竟自己是好好的完成了任务的。
可感性上来说,指不定会让长官对自己的印象变差。。。。。。
这才是最麻烦的。
而且老实来讲,结汐认为自己对於画中秋並没有什么好感。
不仅仅是表面上的被利用,也有对方的“沉默”。
在梦界里所表现出的那些故事就足够让她推测出很多东西了。
不过,令结汐不解的是,为什么“大总统”要让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?
“大总统”是觉得自己猜不出梦界“故事”的发展吗?
“真麻烦。。。。。。”
揉揉眉心,少女朝著“装备库”走去。
一路上见到许多同样晕倒的“执法者”,结汐也没挨个唤醒,只是隨便喊起来了一个让他自己去喊其他人。
进入“装备库”,换下了这身衣服,结汐重新穿起工作服。
与真岛前辈说的同样,这身“特製装备”確实会起到辅助梦界的效果。
至少比起自己之前那毫无准备的进入梦界,这次出来脑袋是不会晕的。
跟正常的样子没什么差別。
不过以后大概是用不到这身衣服了吧?
结汐不是很確定,但现在把任务完成了也没必要继续穿著了。
此时那些执法者们还未完全醒来,於是结汐就坐在“装备库”中配备的办公桌边,隨手拿出一个小册子。
“露比,现在开始推理。”
这是结汐的小习惯,在调查案件的时候要记下与案件有关的事情。
以后能否进入“紫花西番莲”的“梦界”还不確定,所以得在出来的时候將“梦界”里的事情详细记载下来。
“首先,疑点一,『遗物到底有什么用?”
结汐拔出小册子背部的黑水笔,笔盖顶住下巴,眯起了眼。
这“紫花西番莲”究竟是怎么回事?
从梦界中的报幕词可以推测的出对方的人生轨跡。
儘管这是否真实还存在疑点,但不妨碍结汐暂且將其当作“真实”。
而结汐目前的推理也都是基於这些暂未確定的“真实”进行。
紫花西番莲小时候应该是被家暴的,前面的故事都不重要,结汐最在意的是“立下契约”的那一幕。
她的父母是將紫花西番莲卖给了谁?
应该是那个金髮身影,大概率是这样的。
然后,这个金髮身影到底是谁?
是某个高官?还是说什么。
结汐不由得想起了“仪式”,也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