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岛点点头,又狠狠闷了一喉咙:“只有这样才是强者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则是装作完全没听到的样子又按了几下车窗键。
完全摇不下来。
“唔,结汐在做什么?”
真岛无意间用余光看了她一眼,见结汐已经开始解开安全带了,女人眨眨眼:“有急事吗?”
“是啊,很急很急呢。”
结汐闭著眼,嘴角一抽:“真岛前辈,你真的能闻到现在车里面的气味吗?”
“啊咧,有什么气味吗?”
真岛分出了心神,一边操控著车方向盘,一边又鼻尖抖动:“什么都没有啊?”
她“嗅嗅”著。
车子里面能闻到的只有皮革味,淡淡的。
这辆车被她开了许久,刚买过来的新车总会有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,现在已经差不多没了。
“常年在某个环境呆久了的人自然察觉不出来。”
结汐解开安全带,同时声音平淡:“但是外人来你房间的时候绝对是可以察觉的出来的。”
“哦?”
真岛略微有些惊异。
这种事情听起来像是那种“啊,原来是这样啊”的冷知识。
虽然没什么用,但就是能让人恍然大悟,或者说小小的惊讶一下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结汐捏捏自己那有些緋红的脸蛋:“真岛前辈,你不觉得开车的时候喝酒是很不好的事情吗?”
“啊咧,原来是这样吗?”
真岛这才明白了过来,果真露出了“原来是这样啊”的脸色。
隨后又拿起一边的水杯喝了一口:“可是味道还挺不错的啊?”
“还喝!”
结汐一把將那水杯夺了过来,捏紧了小拳头。
低头一看,水杯里的酒已经空了。
不,叫什么水杯啊?!
水杯真的是用来装酒的吗?!这种应该可以叫酒杯了吧?!
居然还偽装成普通水壶的样子!
真岛是那种表面上穿著中山装,还端著个“茶水杯”去视察的领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