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不过是一位正值花季的少女而已,竟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,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
訥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“訥斯,你又开始回忆过往了吗?”
西泽亚半靠在车內豪华靠背上,面具上的小孔,那双紫罗蓝色的眸子正牢牢盯著訥斯。
“抱歉,人到了这个年纪,就会不由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訥斯连忙致歉,他一下又一下的对著西泽亚低头:“十分抱歉,大法官阁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事,訥斯的年纪也大了。”
西泽亚只是若无其事的摆摆手,表示自己毫不在意。
然后她又將手肘靠在车窗边上的小台子上,托著自己的脸颊,望向窗外:“訥斯,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十一区吗?”
“大法官。。。。。。?”
訥斯一怔,脸上浮现出几分疑惑。
西泽亚是被自己从小看到大的,按理来说她的小心思自己应该可以猜得出来。
但这也实在是太简单了吧?
无非就是来这里参加演讲唄?来这里拉选票嘛。
只是,这样的答案简单过头了,以著西泽亚的性子不应该会特意问一嘴自己的。
於是,在沉吟了一会儿后,訥斯低头,小声回答:“是因为这边的『遗物案件吗?”
“也有这一点在。”
似乎是嫌的有些热了,西泽亚摘下黑丝手套隨意丟在一边,露出自己那雪白光荧的手背。
她做出了一个“三”的手势,对准訥斯:“第一是什么你应该知道,第二就是訥斯你刚刚猜的。”
西泽亚翘著腿,以著一副放鬆的姿態,双手则扣十,这么说:“『大总统收集『遗物到底是为了什么,我也不是很清楚,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儘量阻止『大总统收集遗物。”
“弄暗杀者小队?”
根据“遗物到底有什么用”这一点,訥斯猜测道:“把『亚当大人的遗物全部弄到手,然后训练出一组可以暗杀所有高级政客的杀手,以著绝对的实力站上巔峰?”
“这未免也太俗套了。”
西泽亚轻嘆一声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我就要瞧不起『大总统了,『大总统可没那么简单,她的压迫力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说点大家都不知道的。”
訥斯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西泽亚也很诡异的陷入了寂静。
好像是訥斯的这句话给她整不会了,於是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,西泽亚继续对著訥斯说:“『大总统这边,社会新闻上报导的『遗物案件我也派过人进行调查,只是那些『遗物貌似都是假的。”
少女眯著眼:“『大总统是故意放出那些『遗物来扰乱视线的,真正的『遗物持有人或许早已被『大总统私密保护了起来。”
“这次的紫花西番莲事件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我想確认一下她的情况,或许可以从这里判断出她究竟是否真的持有『遗物。”
说完后,西泽亚摇摇头,没再开口。
而訥斯则忍不住了。
他迟愣了半天,才说:“那么第三呢?”
“第三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西泽亚呆了一下。
居然忘记了。
於是少女略微回想了一阵子,对著訥斯语重心长的说:“你不会推理一下吗?”
“推,推理吗?”
訥斯脸色一僵:“推理不是我的长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