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泽亚点点脑袋,检查了一下戴在面部的铁盔面具后,这才踏出车子。
她躲在訥斯的伞下,跟隨著他的步伐慢慢进入酒店。
一路上有不少的记者突破了包围圈,举著个麦克风想要向西泽亚询问一些问题,但这些人几乎全被訥斯一人赶跑。
訥斯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,为“西泽亚”驱赶记者。
一路上没什么波澜,除去那些记者和前来围观的平民之外也没了什么人,同样也不会有可疑的人。
訥斯感谢著这次路途的平静,一边带著西泽亚进入了这金碧辉煌的酒店。
大厅里没什么人,坐在前台的工作人员是残障人士。
这位工作人员无法说话也无法看见,只有耳朵还具有正常功能。
也正是因为身体上的缺陷,所以他才能来这里工作。
訥斯与他说了一些住宿上的事宜,工作人员沉默著点点头,一边手在工作桌上操作著虚擬键盘。
没过多久,西泽亚的房间已经准备好。
带著西泽亚一路走到相对应的房號后,訥斯为西泽亚推开了门。
他不让西泽亚先一步进入房间,而是自己无比细致的检查房间,等到確认了没什么危险后这才领著她进入其中。
在西泽亚关门前,訥斯这么对著她嘱咐:“大法官阁下,如果有什么事情还请儘管吩咐,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我知道的,你已经说过无数遍了。”
西泽亚有些不耐烦了,她松著领口,排散衬衣里的热气:“我面具有点热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訥斯退开半步,不再用手卡著门:“晚安,大法官。”
“那就晚安了,訥斯。”
西泽亚关上门。
也懒得看房间里的布置,这种事情訥斯会全部安排的。
少女直奔洗漱间。
在镜子之前,“大法官”摘下了那闷热的面具。
镜面中的少女身材娇小匀称,有著一头柔顺的金色长髮,额前垂著刘海。
在刘海之下,那双宝石般闪烁的紫色双眸黯淡著。
这张脸透露著稚气,冷静的五官延伸出的距离感让人不好亲近。
事实也是如此,西泽亚不会隨便对人展露出温柔的一面,这是有必要的。
西泽亚啊,今天也正在朝著成为一名合格的“执政者”而修行呢。
褪下衣物,將那很是稳重的裹胸布解开,隨手丟在洗手台上。
打开花洒,在温水中,西泽亚洗著今日的疲惫。
这,就是西泽亚的一天,无比平静的一天。
“吱嘎——”
西泽亚听见门外的声音,那来自房间。
“訥斯?”
她奇怪的呼唤一声,可並没有回应。
哦呀?看来这份平静好像被什么打碎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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