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繚绕之间,少女又放缓脚步来到那边,搜查著自己衣服里可能存在的通讯装置。
找了一圈,理所当然的没有。
这东西已经被她放起来了,怎么可能睡觉的时候还穿著这种麻烦的西装?
再说身为一位顶级领导人,衣物肯定需要勤换洗,所以也被她放到了外面。
所以,到底是怎么回事?
眼下任何办法都无法解决了。。。。。。
不,既然已经確定了自己正在浴室里面,对方也没有进来的意思。。。。。。
那么,或许还存在著谈判的可能。
应该不是怀抱著“最大的恶意”进来的。
要不然早就选择开门开枪击杀自己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如果是你的话,现在又会怎么做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时间,西泽亚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。
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不会在这里发慌吧。
“慌乱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,如果能拥有泰山崩於面前而面色不改的品质,那么你作为领导人就合格了。”
西泽亚默念著,抓著浴室內的浴巾披在身上,隨手拿起一捲毛巾將长发束起。
是啊,如今任何办法都已经尝试过了,“只有尝试过一切的人才值得哭泣”。
作为“铁面的大法官”与“金色暗影”,西泽亚不会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露怯。
因为,不是还有一个办法没有用吗。。。。。。?
少女手持著一把隨身左轮,藏在背后。
如果出去之后有机会,那么西泽亚就会毫不犹豫的击毙那个人。
她,对於自己的果决有著绝绝对对的自信。
於是,西泽亚慢慢拉开浴室门,然后背靠著门边,侧著脑袋用余光打量著房间內部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在进门的位置,什么人都没有。
由於视角的限制,西泽亚无法看见更全端的样貌。
房间的布置很传统,进门后第一眼就能看见洗浴间。
同样的,若是不从洗浴间出来的话自然也无法看清楚床位,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在干什么。
“啪——”
转动著弹舱,凭藉手感摸出了子弹塞入。
西泽亚慢慢踏出一步,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握住的枪微微发颤。
可恶。。。。。。
自己居然真的在紧张。
怀抱著对自己的怨恨,以及对那个“闯入者”的愤怒,西泽亚举著左轮,一个闪身就探出半个身子,一时间房间里的一切落入眼帘。
“什,什么人都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西泽亚呆呆的放下左轮:“怎么会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自己,一直以来都在跟空气做搏斗?
只见酒店专属於西泽亚的房间里空荡一片,訥斯为她准备好的行李规整的摆在床头柜上,全部都是西泽亚的本人放置习惯。
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往常,没有任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