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理的脚步停在天体观测所顶楼大门前。
这里很像是学校里面的那种天台,严实的防火防盗门居然不像是下面的门一样生锈,肉眼可见的坚固。
“咔擦咔擦——”
理所当然的,结汐转动了几下门把手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应该是被锁起来了的样子。。。。。。
“是不是我们有什么房间没有探索?”
结汐这么猜测:“按理来说这种地方都会有钥匙在的,可能是忽视了?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理哑了一会儿。
他感觉著自己那已经酸胀到不行的双腿,面露苦涩:“结汐,我认为我们找的很乾净了。”
“欸?有吗?”
结汐好像是完全没听出来结理的话外音一样。
她掐著下巴,思索:“唔,那肯定就是有哪里没有看到,我们只找了抽屉,钥匙可能掛在墙上!”
“为什么又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始了推理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理揉著后腰,只感觉自己再站一会儿就要倒下去了。
他耷拉著眼皮,强撑著自己的清醒,不让自己原地睡过去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言,少女鼓起了脸。
最终,她还是暴露了最真实的想要说出口的东西:“不然我们爬墙上去吧!”
“听起来未免也太危险了吧。”
结理被嚇了一跳,原本僵硬的脸都出现了几分震惊。
但这种顏色在他的身上持续不了多久,只是一会儿就消失了。
然后,他细细与结汐对视著。
结汐不明所以,但还是瞪了回去。
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会儿,僵持住了,最终结理先一步说话:“结汐,你不想去上厕所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到了结汐的耳朵里,少女呆愣住了。
她好像是处理不了这种信息,整个大脑直接宕机。
为什么会突然跳转到“上厕所”这种事情上啊?!
而且这玩意居然是能理所当然的讲出来的吗?好像也是可以讲出来的,但是在这种时候说?
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了?不,不是有点,而是很多的不太对劲!
结汐沉下了脸,一字一句的回覆道:“不,想。”
说完后,又觉得自己说话的方式比较坚决了,可能听起来不是很好听,少女又补充了一句:“这种地方也不知道废弃了多久,我不太敢想像这里的厕所会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
结理明白了过来:“听起来也確实。”
结理也比较討厌那种很脏的厕所,毕竟厕所对於结理而言其实象徵著很多层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