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理摇著头:“我只不过是把她的面具摘下来了。”
“唔,这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靠在副驾驶位座位上,后仰著。
那个在天体观测所里面的父亲,与这个在牛郎店里面卖唱的女儿。
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样的,结汐其实察觉不出来。
对此,结理只是漫不经心的启动了车辆,打火,並且如此说:“或许她的父亲只是想给她留一条『退路吧。”
“退路?”
结汐默念了一下。
她眨眨眼,有些不解。
在她的印象里,那个鬼魂提到自己女儿的时候显得很生气的样子。
不像是那种温柔的父亲,也与所谓的“如群山般沉默又有力的父亲”不同。
那个人,是不是也戴上了面具呢?
將自己內心里最重要的想法深深掩盖。
“是啊,女儿选择了一条看上去不是很靠谱的路子,没有选择继承家產。”
这是露比说的:“如果从这个方向去想的话,或许那个幽灵只是想守住这里呢?”
这个傢伙虽然平常看起来没点正经人样,但到了这种时候就会开始展现出自己那严肃的一面呢。
“至於『她嘛。”
结理沉吟著:“我觉得应该不是常规意义上的『叛逆父女,也不是纯粹的討厌。”
“可是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啊?”
结汐觉得自己有点不太能理解这种心情。
假如说爱诺並不討厌她的父亲,那为什么还要在父亲死后还摆出这副样子。
结汐完全无法理解。
难道不是互相最重要的人吗?
作为“超高校级的侦探”,结汐在某些时候的直觉並不管用。
在“人与人的情感方面”上,结汐其实是苦手。
想要做到人与人的理解,还是很难得的。
“或许是因为『执念吧?”
结理猜测道:“正是因为父亲死去,所以才要坚持这条道路。”
他踩下油门,车子“唔隆隆”的驶向正轨。
男人手紧紧握著方向盘,目视正前方,与真岛不同。
可能真岛驾驶这种没有自动驾驶的车子也会这样吧?
但在结汐的眼中,结理还是和真岛差异很大的,儘管认识的时间不如真岛长。
“当然,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个。”
在公路的红绿灯前,车子缓缓停下。
车內中控电台许久未使用了,现在播报的晚间节目声音还会闪著莫名其妙的电流声。
听起来很刺耳,但却无法掩盖他的声音:“我觉得,只是我们应该並非她真正想说的人吧。”
“所以,如果这两个人有机会再见面,那一定就可以说出本来说不出口的事情?”
结汐將自己想问出口的事情说了出来:“现在装的互相不在意,当再次见面的时候就会说出本来无法说出口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