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这只不过是笨蛋的自我安慰而已。
结汐这么说:“这是人之常情吧,面对未知,或者说是没有体验过的新奇东西。”
她撒谎了,因为觉得那些东西说出来会让结理担心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子啊。”
结理一开始也配合著看看星星,但后来渐渐没了声音,靠在那早就坏掉的设施边闭上了眼睛。
等到填写完最后一行,结汐合上表单,抱在怀里。
但她没有下山。
“不走吗?”
结理的声音从侧边传来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再看看。”
她没有解释更多。
结理没追问,只是靠得更舒服了一些,像是准备睡一觉。
——结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距离“预估彗星划过时间”还有五分钟。
没有那台主望远镜的协助,她甚至连彗星的轨跡都无法辨认。
但她还是想赌赌看。
她没有告诉他,因为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但结理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又靠了回去。
她开始等待。
微风拂过肩处,其实很冷。
但作为“女高中生”,不要温度只要风度其实是日常,早已习惯。
天台上静得过分,只能听见虫鸣和一点点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之前过来的时候总感觉很嚇人呢,现在倒也没什么感受了,可能是其他的感受占据了內心?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
她想了很多——
——彗星,在宇宙的尺度中宛若河流上的落叶,在宇宙中,这颗彗星又会路过多少颗星球呢?或许在路上也能遇到同样是彗星的同伴吧,但只是一点点的角度差异,在漫长时间的影响下都足以让它们终生不再相遇。
结理离她不到一臂远。
就是那种“刚好不会碰到”的距离。
他们之间好像总有一层透明的膜,柔软得几乎感觉不到,但又坚硬得扎得人心发痒。
明明不是第一次相处,明明已经经歷了很多的事情。
可是每次靠近他,他就像水一样滑走,不碰不闹不回应,稳得像是在刻意维护一份“不被深入打扰”的平衡——
——“他,是不是在故意疏远我呢?”
无论是谁都会这么想的吧?
不安这种情绪一旦萌芽就会在星空下无限放大。
因为人这种东西看起来是那么渺小,放在这片浩瀚无穷的世界里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,那就更不用说由人而诞生出的那些小小情感了。
这是由“对比”而得出的结果。
结汐討厌这一点,这次的出行確实。。。。。。
比较开心,虽然是搞砸了,但没有搞砸的话应该会更开心的吧?
“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