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岛的脸色不是很好:“如果只是污衊那也就算了,可是他们说的都是真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些时候,事实要远远比一切都扎心,现在的真岛就陷入了这种困境。
她已经被这种负面评论占据了內心,对那小小的“职业自尊”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。
果然在这之后还是决定先去一趟居酒屋放飞一下自我吧?
完蛋,感觉这么干的话会更愧疚是怎么回事?看来还是修炼不到家啊,要喝更多更贵的清酒才可以。。。。。。
“没关係,只不过是一点名声而已。”
画中秋则是摇摇头:“临死之人的无能哭喊。”
用临死之人来形容或许会不太好吧,毕竟画中秋在政治领域有著不俗的地位,这样的人隨便说话可不太行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只在乎能不能达成。”
画中秋冷著眼,选择將抱紧自己的手放下,搭在那大太刀的刀柄:“如果不能完成的话,我只能去追逐我该去追逐的东西了。”
此话一出,真岛登时瞪大眼。
追,追逐该去追逐的东西?!
这种话,居然会出现在画中秋的口中?!
这种歌颂梦想的话语,居然会出现在她的口中?!
真岛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的人生,那些年轻时候的志愿,想要成为一名“本子插画师”的梦想,在天人星上举办“c1xx”。
这种梦想,到了现在也渐渐的消失在內心的最深处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,是不是遗忘了我最开始的那颗心呢?”
真岛不禁冒出了这个诡异的想法。
可又没过多久,女人摇著脑袋,选择將这些本不符合自己人设的感想全部抹除。
有一位伟大的作家曾经说过,“写书一开始是为了梦想,然后是为了那几个朋友,最后是为了钱”,其实画画也是同理,真岛不想让钱玷污了自己的梦想。
“所以说,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?”
真岛用著很无奈的口吻。
其实早就到了下班的日子,可没办法,既然组长亲自来这里等待,作为属下的自己怎么能不陪?
其实按照以往真岛的性子早就离开了,回家睡一场大觉,醒来之后再看成果,能成就是好事,不能成也算是给了结汐一个交代。
到时候再让这位“星际十一区警察署的救世主”来分析一下案情即可,麻烦的总归是別人,比如说那些大半夜还在各处执法守岗的工作人员们。。。。。。
“一个字。”
“噔”,很是诡异的音效,像是来自1980年代的机战动漫,灵光一闪了那样。
画中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卷空白书法纸,就连墨笔都已经准备好了。
她举著毛笔,在这书法纸上挥毫,最终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字——“忍!”
“所谓忍者,乃是由『恶党延伸而出的概念,我认为这是每个人都该拥有的品质。”
画中秋一只手將那书法纸拿起,竖在真岛眼前:“只有『隱忍之人,才能获得成功!”
“那么『隱忍可以抓到『淑女怪盗吗?”
真岛选择提出疑问。
“守株待兔,此乃良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