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验?还是说想验证一下自己手上的情报?
之前结汐已经做出了总结,“淑女怪盗”其实就是“大总统”手下某个“反叛者”的人。
而现在,这个来路不明的傢伙,疑似高层政客的人居然向自己问起了这件事。
是同伙?还是谁?
这些猜测在结汐的心里一闪而过,没有留存多久。
斟酌了一会儿究竟该如何开口,最终结汐这么说道:“『淑女怪盗是最近才出现的罪犯,既然你问出来了,想必你也知道这一点,她身上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,而且对方的行动还是呈现动態的,並不拘泥於某个地区。”
“我怀疑『淑女怪盗的背后是另一个势力,是庞然大物。”
“不然无法解释,为什么每次『淑女怪盗出场的时候,周边的监控全部失灵,就连卫星都无法捕捉。”
“这是完全不合理的,违背常人认知的。”
她紧紧皱起眉,刚刚说的那一番话也恰好勾动了她作为侦探的本能,下意识的沉浸在了推理之中:“关於这一点,想必你应该也知道,我就不详细阐明了。”
结汐並没有说明白这点为何会发生,其实也是为了反过来测验对方的情报掌握程度。
“遗物”,这种东西貌似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,“大总统”很重视这个东西。
在结合最近的案件以及日期追溯较长的案件之后,结汐其实总结出了一点——“遗物之间,亦有难以言明的差距。”
“差距”,这肯定是废话吧?
世界上不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,也不会存在完全一样的物品。
就算是香菸,不同品牌的香菸,菸嘴乃至菸草都会是不同的构造。
但,结汐此时所指的“差距”,其实基於“大总统”的判断標准。
貌似,在“大总统”的心中,有些“遗物”值得在意,而又有另一些“遗物”不值得在意。
如果要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比喻,那估计就是百年老树底下,那生长著的不同顏色蘑菇。
结汐还记得,关於“十二星座”的事情,自己的露比应该是“天蝎座”,而紫花西番莲的圣人之血应该是“水瓶座”。
也就是说,这样的遗物一共有十二个?
而大总统所在意的遗物也正是按照“十二星座”排列。
是这个意思吗?
这只是结汐暂时的联想而已。
“呵呵。”
西泽亚没有回答结汐故意提出的问题,又转换了一个问题:“那么,你对『淑女怪盗是怎么看的?”
“討厌。”
结汐即答。
“討厌,为什么要这么说,能得到你的解释吗?”
西泽亚有些诧异,她向结汐徵求这段话的来由:“討厌什么总有理由吧?比如说討厌『青椒只是因为太辣了,还是说味道奇怪。”
“討厌一个罪犯是不需要理由的吧?”
结汐反问道。
这確实是很有道理的说法,在常人眼里,出於朴素的道德正义感,然后討厌一个“违法乱罪”之人,这是很合理的事情。
若是想要在这种事情上找一个理由,结汐只能给出一个答案——“这傢伙导致了自己监护人的麻烦,导致自己的工作量增大。”
这就是结汐没有说出来的理由,也是结汐认为自己现在真正的所思所想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西泽亚也好像被这种话说服了,果然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摇摇头,变魔术般的,手拍在木桌上,再拿起的时候已经多出了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