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物·圣人之血。”
这个时候,露比说出了它的真名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圣人之血?
紫花西番莲的那个?
这东西不是被“淑女怪盗”抢走了吗?
为什么会到这傢伙的手上?
果然,“淑女怪盗”其实是“大总统”手底下某个反叛者的人吗。
见状,结汐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当然,也不能排除“这其实是通过其他渠道获得的东西”这个可能性。
结汐的侦探身份不允许她如此果断的下结论。
只是,为什么“圣人之血”可以让人返老还童?
这种功效,也是“圣遗物”的一部分吗?
想来也確实,就连“露比”,不,就连自己所拥有的“菸斗”都可以使周边的人睡眠。
虽然这种作用比起眼前的东西要弱上不少,但並不妨碍结汐为它找好合理性。
结汐,对於这种事情有一则维持了很久的铁律——“转换思维逻辑,这才是处理这种事情所必要的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我就不做详细解释了。”
西泽亚將这剥去了外壳的针剂重新推回去:“有时效限制,我需要你定时提供情报,关於接头人的事情我也已经安排好了,只不过你应该不会太开心。”
说到这,西泽亚一时间有些遗憾。
本来还以为这种剧情会是小说里面常会出现的,“怪盗”与“侦探”既是敌人也是朋友。
立场是可以隨意转换的,但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这位“超高校级的大侦探”很討厌“淑女怪盗”,在这种情况下让这两个人接头,究竟是不是一个好的决定呢?
但就算是很討厌彼此,西泽亚认为是需要习惯的。
而且,从这位侦探的身上也能看见那所谓的“可塑性”,立场已经改变了不是吗?
不过,这种事还是需要通知一下“卡门女士”的。
作为领导者,西泽亚当然清楚“擅自下的举措”有多么致命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叮叮——”
天气算不上炎热,但是潮湿。
在公园里面就能体会的更为明显了,各种蚊虫冒出,骚扰著別人的身体。
结理坐在公园长椅上,遥望著不远处一位站在高台上的演讲者,他身边没什么人驻足,路过之人光是听见他的演讲就面带恐惧的匆匆离开。
“这个社会的未来已经没救了!”
“还不明白吗?各种黑暗的交易在犄角旮旯里上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