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结理的话,半泽直树后退半步,手抬在身前,很明显是被嚇到了。
这傢伙该不会是警察署的人吧?
这些天出现在附近其实是为了监视自己?
由於“第一次选票日”即將开幕,所以要杜绝一切有碍於“大总统”竞选的因素?
接下来是强制把自己抓走,然后在监狱里面把自己打一顿之类的吗?
这种事情。。。。。。
好像確实是会出现的。
半泽直树自己也能意识到,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在外面进行演说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。
说的直白一点的话,“看不懂空气”就是最好的形容了。
“这句话由你来说是不是有点太理直气壮了?”
说著,这位中年男人皱著眉,回忆著刚刚的事情,强调了起来:“从事件发生地毫髮无损的走出,无论是谁看见都会觉得有问题吧?!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句是真的让结理没办法回话了。
一想也確实,自己进警察署好像也是因为这个。
当初火车事件解决之后,自己也没怎么装,就站在那些受害者的旁边。
早知道就蹲在旁边发呆了。。。。。。
揉了揉太阳穴,结理掛起一副忧愁的表情。
刚刚才使用了能力,现在还有一点后遗症,脑袋痛痛的,也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才能恢復正常。
“你看吧,真的很可疑。”
半泽直树看见结理这反应,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测:“眼睛里面没有高光,而且总是显得没什么精力的样子,这不就是『恋母杀人犯的標配吗?!”
“恋,恋母杀人犯?”
这句话直接让结理精神了。
这种形容听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,结理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究竟是怎么联想到这里的。
“总而言之,我的听眾都被你给嚇跑了!”
半泽直树抱起双臂,终於显露出了最真实的本性:“我需要赔偿,请我吃顿饭。”
“呃,不如说本来就没多少听眾吧。”
结理则是没听懂的样子,他细致想著过往这边的路人,他们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远远逃开:“而且你在这边演讲也没什么意义啊?根本没人听。”
“呃。”
这一句也恰好戳中了半泽直树的痛点。
他捂著胸口连退几步,嘴巴囁嚅著:“你又懂什么?就算去市中心也不会有人听的啊!”
“说不定在演讲的前面摆一个碗,就会有人给你打赏也说不好。”
结理说著这些,自己也认可了这天才的创业思路:“其实跟那些说相声的也差不多吧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