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於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理露出“恰到好处”的为难之色:“助手要承担什么责任?”
实际上,他不太想去当什么“助手”。
但考虑到这是对方的主动要求,结理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什么好的主意。
如果贸然同意的话,会发生什么?
这是结理不知道的事情,因此不敢,也不会隨隨便便同意。
“助手要承担的责任很简单。。。。。。”
半泽直树探著脑袋望了一眼外边,见没什么人过来,他这才放心对结理讲解:“只需要在我演讲的时候配合我即可,在一边学习。”
其实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理由,也认为结理会这么问——“为什么是我?”
可这傢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压根就没管自己为什么会看上他。
可能是对方也明白自己的“天赋”?
在半泽直树看来,结理的天赋是很恐怖的。
“我无法直接下决定。”
结理皱起眉:“如果要我在压根就没人听演讲的情况下在旁边站著,这对我来说有点难了,让我感觉我在浪费时间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完后,半泽直树怔然。
他低头,看著自己的双手。
西装的袖口很乾净,是常常认真打理的结果。
半泽直树確实很珍重自己的这身西装,理由或许就是他所说的吧。
其实压根就不是什么“演讲的执念”,仅仅只是因为这是自己妹妹送给自己的。
珍视这件物品的出发点,可不是什么“演讲者的规则”,而是另一条啊。。。。。。
在中年男人的双眼中,自己的手已经显得有些老了。
从那些逐渐深入的褶皱,以及那肉眼就能看得出的老化就能看的明白。
“我知道,你想让我证明自己对吧?”
半泽直树抬起眼,不再看自己的手,而是直直盯著结理:“作为『演讲者,我能听得出来你是什么意思,你现在是瞧不起我的对吧?”
“瞧不起?这倒没有。”
结理摇摇头:“我只是觉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半泽直树打断了。
他伸手,示意结理停下,自己说了起来:“不用安慰我,我知道,但是我如果现在就打算去市中心进行演讲呢?你愿意陪我过去吗?”
这一刻,半泽直树展现出了超高的执行力。
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,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这种执行力,按理来说是已经不会再出现在现在的自己身上的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
很奇妙的,也不用解释的,就是出现了。
“你不害怕那里吗?”
结理这会儿是真的有点惊异了,他原本平平淡淡的声线出现了不小的浮动:“愿意去了?”
原本是所谓的“任务”,现在他还真有点好奇了。
能够看出別人的內心,也容易被別人的內心引导。
“这都被你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