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围观的路人们议论纷纷。
也是得益於这种莫名其妙的討论,半泽直树身边聚集起的人也愈发的多了起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在结理的眼中,那位“油光发亮的半泽直树”捏紧了双拳。
这些议论声,应该让他感受到了紧张。
他深呼吸著,隨后渐渐平静。
“在正式开始演讲前就紧张,这可是大忌。”
半泽直树低声默念著:“我又开始沮丧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事不宜迟,赶紧开始吧。”
半泽直树抬起双手,在空中虚压了几下。
伴隨著他的动作,人群居然安静了下来。
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,或许就连那些人也没意识到吧。
“各位,现在已面临『第一次选票日,同样,这个时代是一个『可以选择的时代,不再有所谓的固定观念,大家都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活著。”
“由於这股趋势,只为自己而活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出现了不少因为自己的快乐而欺凌他人的人,並且將这种恶行当成荣耀。”
“所谓的可以选择时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家都在隨波逐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认为,正是因为可以选择,所以更要选择『为了他人而行动,只顾著自身的利益而践踏他人,年轻人成为了被压榨的存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半泽直树右手握拳在胸前:“必须改变!这种正在被腐蚀的社会!”
话音落下,底下的围观路人们开始了討论。
“说的真好听,我们这种上班族光是照顾好自己就已经一生悬命了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,但大家都不熟啊?从来没见过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別人而考虑?”
“我看我们也就只能被压榨一辈子咯,现在又不像是以前,冷兵器和热武器的差距太大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明明不是政治家,但装的比政治家都狂,只会说大话。”
半泽直树听著这些,表情平淡,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如果换做以前的话,或许自己会被这种舆论淹没吧,然后用最为暴躁的手段將这些傢伙的评判全部压下,使用“道理”將他们征服。
可,如今的半泽直树已经没有了这种心气。
在路人之中,又有一位阴鬱的男性站了出来,他直直走到了半泽直树身前:“你说的这些话,全部交给『大总统不就好了吗?!”
而正是这一句话,使得半泽直树再也无法旁观。
“请不要让什么『政客决定一切,把自己搞得完全置身事外的样子!”
半泽直树皱眉,自己都无法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开始过激了起来:“『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,在神州有一个典故,曹操要杀死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吧!你只不过是一个只会逃跑的胆小鬼!”
那位阴鬱男性这么说:“你刚刚说的那些话,等你当选了再继续讲吧!”
“所谓的为了別人?先照顾好你自己吧!同样我也有一句神州的老话要告诉你,『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!”
说完后,那阴鬱男性就自顾自的离开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眾们也隨著他的脚步一同离去,隨波逐流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