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西装规规整整的叠起在旁边,这才动起了筷子:“你还愿意来当助手吗?”
半泽直树终於说出来了。
他很明显的轻鬆了不少。
这些事情,他能用著平淡的口吻向別人讲出本就代表了莫大的勇气。
因为这很有可能会“受到拒绝”。
“但这都是『过去不是吗?”
对面的那个人嗦著面,神色平常:“那么,如果现在的你再一次回到了那个时候,你还会选择反对吗?”
“会。”
半泽直树即答。
可,这一个字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。
真的会吗?
半泽直树无法做出完美的承诺。
这是不负责任的,因为现在的自己。。。。。。
已经不像是以前了啊。
面对著“蛇鼠会”以及“大总统”的强权,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像是过往那样腰背挺直吗?
光是想想,就会感到恐惧啊,恐惧著现在的自己。
“我已经无法再进入议院了。”
半泽直树露出几分茫然:“或许是自我欺骗吧,我这些年一直在街头演说,幻想著自己像是过去一样,又或者说不会愧对我妹妹给我买的这身『战服,只可惜没什么成果。”
“他们说我是欺骗选票的匹诺曹。”
半泽直树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:“可,这真的不是我在逃,而是我进不去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星际十一区·廉租房区·结汐家中。
房间里,两位女孩子的声音很激动的样子。
“结汐,真的要这样子吗?!”
露比的声音在颤抖的样子。
“啊,我已经做好了觉悟,来吧!”
少女眼中满是决绝:“就是现在!”
“真的要做吗?明明是女孩子,却要做这种事情!”
露比绝望著伸出双手,手腕紧紧贴在一起,意思是“戴手鐲”,满脸哀求:“会变成这样子的哦?!”
“我正是期待著这一点,我得负起我的责任。”
少女坐在自己房间里,闭眼。
她刚刚才从浴室里出来。
所以,肌肤还留有一点氤氳縈绕,红晕在指尖不散:“我,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结汐。。。。。。”
露比放了手:“既然,你都这么决定了……”
“是啊,放马来吧!”
结汐一咬牙,语气里充满了绝不服输的意志:“这样的体验还是第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