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什么人,但在金拱门这样的西式快餐店里面谈论这么重要的事情,会不会搞错了什么?
在以前,如果要谈这种高大上的事情,一般都会选择什么高档寿司店之类的地方,或者说“绝对不会透漏情报”的地方。
浅野匡觉得之前见面的那个小巷就挺適合的,但坐都坐在了这里,临时变卦也不太好。
最重要的是,接下来要谈的那些东西,其实也不算特別深入政治。
“在说那件事情之前,我需要先反过来问你一件事。”
浅野匡的手指轻敲著桌面,视线不移的放在半泽直树身上:“画中秋小姐,你还记得吗?”
“我虽然是上了年纪,但还没有到老年痴呆的时候。”
半泽直树冷著眼:“风林火山组,老师的孙女。”
“没错,现在,我要谈论的事情正是和她有关的。”
浅野匡深吸一口气,淡淡的看了一眼结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理对於这种眼神没做出什么回应,因为他正在思考。
画中秋?这傢伙结理有点印象,应该就是那个“遗物组组长”了。
只是没想到,她居然是“风林火山组”的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本身就有政治背景的人能爬到这个职位也在情理之中,真的要是寒窗子弟倒是有些出乎结理的意料了。
“老师的死,其实跟『蛇鼠会有关。”
浅野匡说出了惊人的真相:“这也包括了你这么多年以来都无法进入眾议院的原因。”
“蛇鼠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默念著这三个字,半泽直树一下就想通了事情关节。
一时间,中年男人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,他捏著自己的老旧西装,沉沉不语。
“当年,我们风林火山组严厉拒绝『蛇鼠会与『政府的联手,不仅仅是政治地位上的打击,也受到了最现实的人身威胁。”
浅野匡这个时候终於摆出了工作姿態,声音稳重的同时,面部表情也是肃穆无比:“那个时候,老师被『蛇鼠会暗杀,由於画中秋小姐的年龄过小,饶了小姐一命。”
“那个时候的蛇鼠会之头目,他的妻子得知有这样的小孩子被自身丈夫所害,可能是母性爆发了吧,於是便偷偷安排画中秋小姐加入『蛇鼠会,以此来照顾孤身一人的画中秋。”
浅野匡的小动作顿住了,他说:“我们刚才看到的『天下第一武道大会,实际上就是当年画中秋小姐加入黑道之前的仪式,毕竟黑道里面有著严肃的规矩,就算是头目之妻子也不能隨便安排人进来当『若头。”
“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半泽直树回忆著过往,最终只是全部凝聚为了一句嘆息:“没有照顾好她,也对不起老师,居然让小姐进了黑道。”
“这也不是你该难过的,当年的小姐確实很小,而且小姐现在做到的成就甚至比当初的『风林火山组更高。”
浅野匡失笑:“所以说,接下来要谈的,就是真正的正事了。”
眼前这个人果然还是半泽直树,自己都活成这样了,还能为別人而感到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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