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妹妹只能为他提供一件上身西装,裤子確实不是很重要。
对於外行人来说,只要是黑色的裤子,就都算是西装吧?
但在內行人的眼里,这还是很容易暴露的。
“是啊,你现在的形象都已经这样了。”
浅野匡的嘴很毒,他注视著玻璃倒映著的半泽直树:“头很油,脸上也有痘印,就连衣服都能看见时间的痕跡,是自己手洗的吧?西装得送去乾洗店的。”
说到底,浅野匡只想说一件事——“这样的你,是竞选不上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半泽直树这个时候就显得苦涩了,与演讲之时的意象差距很大。
或者说,就算是在半泽直树演讲的时候,他也是这副样子,只不过那股压力却始终存在在演讲之时,至於现在就是完全剥离了这种“演讲者”的偽装,赤裸裸的苦闷暴露在结理与浅野匡的眼中。
但,这种苦涩只是在他的身上存在了片刻就消失了。
他在这些年里面,第一次用出了“我绝不会退缩的”眼神:“但即便是选举不上又怎么样?你是在叫我放弃吗?”
“理想主义者。”
浅野匡耐心听完这段豪气的发言,笑道:“你是一定选不上的,我说的。”
“所以说我招了一位助手。”
半泽直树这个时候將话题引导到了结理的身上。
他摊手,对象正是坐在边上默默听讲的结理:“我选举不上,那又怎么样?我相信我的助手,他一定可以选上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什么存在感的结理眼皮一跳。
自己?
自己是肯定选不上的。
参选议员是需要进行政治背景调查的,自己刚刚经歷过火车事件,疑点肯定还在。
结理知道这一点,所以说参与选举这种事对於自己而言肯定是做不到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把希望託付给別人吗?”
浅野匡嗤笑一声:“不像是你的作风。”
这並不是在说“这个傢伙,你的助理是选不上议员的”,而是单纯在嘲笑浅野匡的话语。
“直接点说吧,我有一个办法不用让你进行选举也能成为『议员,那就是来我们党派当我的秘书。”
浅野匡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,他站起身来,侧头垂眸对著半泽直树说:“现在,大总统正需要一名『最锋利的刀刃来切割开『蛇鼠会与『政府的联繫,半泽,你很適合。”
“这是很划算的交易,我有很多的人选,但我还是看重了你,半泽的天赋我再清楚不过,我只相信你,『新选党需要你。”
浅野匡对著半泽直树伸手,很是郑重的样子:“当我的秘书只是身份上的问题,这次选票日一过,你就可以正名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半泽直树怔住了。
这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可,要他加入“新选党”?
曾经的“新选党”,那是一个推动“蛇鼠会”与“大总统”联繫的政治党派。
简单来说,“新选党”正是“大总统”的內部政党,完全跟著“大总统”的政治方针走。
也就是“大总统之枪”的意思。
半泽直树在以前,那意气风发的时候,自然没有去选择加入这个政党,以换取政治身份的存在。
而现在,“新选党”又一次对他拋出了橄欖枝。